第22章 收租之夜(第32页)
她的横膈膜向下猛烈地压缩了一次,腹部的肌肉同时向内收紧——那个想要把异物排出体外的反射链条从头到尾只用了几分之一秒。
但她在那个反射到达高潮之前用舌头根部抵住了它。
她把那根东西压在自己的舌根和上颚的软腭之间,强迫自己的咽喉肌肉在收缩之后重新舒张。
她做到了。
整根进入,保持不动。
一秒,两秒,三秒。
她在这三秒钟里数着自己的心跳——跳得很快,但很稳。
她的泪腺又分泌了一些液体出来,那些泪水不是因为悲伤,是深喉刺激导致的生理性反应——她的眼睛在黑暗中没有人能看到的地方不受控制地流泪,那些眼泪沿着她鼻梁两侧的弧度滑下来,混入她含着他全部长度时嘴角渗出的唾液中。
三秒。
她把头退出来。
一口气——从咽喉到口腔到嘴唇——大口地通过她重新开放的呼吸道灌入肺中。
她喘了两口气,然后又把头低下去。
这一次她不再需要用手指按着喉咙来数节奏了。
她的身体已经开始自动适应这个动作——进,停一秒,退,喘气,再进。
她的颈椎关节在她前后运动的时候发出细微的咔咔声——那些声音来自她颈椎后侧的关节面,在反复的大幅度屈伸中,关节囊内的气泡被挤压出来,产生了一连串细碎的、在安静的黑夜中只有她自己能通过骨传导听到的声响。
她不知道自己在黑暗中做了多久。
可能是五分钟,可能是十分钟。
时间在这种纯粹的、不需要大脑参与的重复动作中失去了它原本的线性结构。
她只知道她嘴里那根东西已经完全硬了——硬到表面的皮肤被撑到几乎透明,硬到她能通过舌尖感知到皮下滑稽的静脉血管正在快速搏动。
然后她感觉到小陈的手指收拢了。
他那只搭在她头发上的手——那只直到刚才都松松地放在她后脑勺上的手——忽然握紧了她的一把头发。
他的手指关节在她发根处施加了一个向后拉的力,不重,但足够让她知道:他醒了。
她没有停下来。
她把头抬起来——他的手指还握在她的头发上,但没有用力拉扯,只是保持着那个握持的动作——她的嘴唇从他顶端脱离开时发出一声湿润的、带有轻微黏连的细响。
她抬起头,在黑暗中寻找他的眼睛。
你醒了。她的声音沙哑到几乎听不清字词——她的声带在今天的持续使用中已经肿胀到了平时的将近两倍厚度。
但她说话时嘴角是上扬的。
那个上扬的弧度在黑暗中不可能被看到——但她知道他感觉到了。
因为他的手指从她的头发上移到了她的脸上,拇指在她的嘴角处轻轻地按了一下。
老板娘……他的声音还带着睡眠的沙哑。
他的拇指沿着她嘴角的笑纹向外滑了一小段距离,像在描摹一个他看不到但能用手指读到的形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