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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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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收租之夜(第33页)

他的拇指沿着她嘴角的笑纹向外滑了一小段距离,像在描摹一个他看不到但能用手指读到的形状。

你在干什么?

她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她用手代替嘴继续上下的动作——她掌心的皮肤在反复摩擦中已经微微发热了。

她说了一句她没有预料到自己会说出口的话。

那句话从她嘴里出来的时候甚至她自己都吓了一跳——但一旦说出口了,她就知道那是真的。

小陈,你们以后——每个月交租那周的周末——我都来。不光是收租。房租翻倍,我也翻倍。你们四个人——什么时候想要,我什么时候来。

黑暗中有很长一段时间的沉默。

长到她以为他可能又睡着了。

然后她听到他笑了——那个笑声很轻,像是在鼻子里发出的短促气息,但里面没有嘲讽,没有鄙夷,只有一种被意外的好运砸中之后不知道该说什么好的、单纯的快乐。

老板娘,他把她从地上拉起来,她的膝盖离开水泥地板时发出了一声短促的、皮肤和粗糙表面分离时的轻微撕裂感——不是真正的撕裂,只是被汗水浸软的角质层和水泥表面之间的吸附力被打破。

你真的是——

他没有说完。

但她知道他接下来要说什么。

那个词——骚。

或者淫荡。

或者下贱。

或者所有这些词加在一起,再乘以一个她无法估算的系数。

她不在意。

在这里——在503这间闷热的屋子里,在被四个搬运工的身体温度捂热的空气中——那些词不是贬义的。

那些词是在描述一个事实。

她是一个骚货。

她是一个淫荡的女人。

她是一个下贱的、主动把自己送到四个年轻男人面前、趁他们在睡梦中时蹲下来用嘴去含他们的身体的女人。

这些是事实,不是评价。

事实不需要被反驳。

小陈把她拉到了他身上。

她现在跨坐在他大腿上,膝盖在椅子坐垫的两侧各压了一个凹陷——那层薄薄的坐垫海绵在她的体重下被压缩了一半以上的厚度。

他坐在椅子上,她坐在他身上,两个人的腹部几乎贴在一起。

她的乳房——那对e罩杯的、在空孕剂作用下永久肿胀的、乳头顶端还在渗出奶水的乳房——正压在他的胸口上。

他能感觉到那两团柔软的、温热的重量通过他自己身上那件棉质t恤传导到他的胸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