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收租之夜(第31页)
她完全不着急。
她以前给主人做这件事的时候总是不由自主地着急——因为主人在上面看着,因为她想要主人满意,因为她总是在意自己做得好不好、对不对。
但现在是凌晨,小陈在睡,所有人都睡了,没有人看着她。
没有目光的注视意味着没有评判。
她可以按照自己的节奏来。
她可以从最顶端开始,用嘴唇包住牙齿,只含入最上面那一小截——大概两三厘米——然后用舌尖在那一小截的顶端画圈。
一圈,两圈,三圈。
不急。
没有人催她。
她感觉到嘴里那截正在变硬——那个变化不是一蹴而就的,是渐进的、分阶段的:先是从半软变成半硬,表面那层皮肤在充血的过程中从褶皱变得平滑,然后从半硬变成完全硬挺,体积在短短几秒内增大了将近一倍。
她的嘴唇被撑开了更大的弧度。
她向下含入更多——现在大概有三分之一在她嘴里了。
她的舌头沿着底侧的纵轴线从头向根部滑动——那条线是一根浅而细的、在皮肤表面微微凸起的管状结构,从顶端一直延伸到根部。
她的舌尖沿着它向上、向下、再向上,像是在用舌头描摹一道她熟悉的曲线。
小陈的身体在睡梦中动了一下。
他的大腿肌肉在她的下巴接触到他大腿内侧的时候不自觉地收缩了一次。
他的手——那只垂在扶手外侧的手——在无意识中抬起来,落在了她的头发上。
他的手指触碰到她后脑勺的短发时没有收拢——那只手只是松松地搭在那里,像一个还在睡眠和清醒之间的过渡状态的人在做出的非自主反射动作。
他的手指在梦的边缘触到了她发丝的质感——出汗之后又干了的头发,发根处还有些微潮,发梢已经完全干了,摸上去比平时粗糙一些。
她含入更多。
现在有一半在她嘴里了。
她的嘴唇已经拉伸到了接近她日常极限的弧度——嘴角的那一小块皮肤绷紧后开始产生轻微的拉扯感。
她把右手从他大腿上移开,放到自己喉咙前侧的位置——她的食指和中指并拢,隔着颈部皮肤轻轻按压在气管和食管的位置上。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咽喉肌肉在有节奏地收缩和舒张——那些肌肉在她吞咽的时候会规律性地从松弛转为收紧再转回松弛。
她配合着这个节奏,把头向前推了最后一段距离。
整根进入。
她的鼻尖碰到了他小腹下方那片被修剪过的卷曲毛发。
那些毛发比她的头发更粗、更有弹性,每一根的横截面都是椭圆形的——她的鼻尖皮肤能分辨出这个。
她的咽喉最深处的环咽肌在异物通过时剧烈地收缩了一次——那是一种不受她大脑皮层控制的、原始的保护性反射,意在阻止任何不是食物或空气的东西进入气管。
她的身体想要呕吐。
她的横膈膜向下猛烈地压缩了一次,腹部的肌肉同时向内收紧——那个想要把异物排出体外的反射链条从头到尾只用了几分之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