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分享会前,暖意织网(第1页)
老巷的晨光刚把枇杷树的影子剪在书店的木门上,就被小满手里的小法官布偶撞出了软乎乎的响。霍承宇蹲在石凳旁,正给布偶缝松动的枇杷纽扣——是昨晚整理分享会布偶时发现的,线断了半截,纽扣歪在一边,像极了他昨晚改“亲子法律指南”时,被小满抓乱的页码,最后还是李晚用父亲留下的旧顶针,一针一线理好的。
“针脚再密点,”李晚从店里走出来,手里拿着块刚熨烫好的蓝士林布,是霍母昨天送来的,上面绣着颗圆滚滚的枇杷,“刚才整理儿童区,翻到爸夹在《小王子》里的旧顶针,”她举起顶针,内侧还刻着个“芸”字,是母亲的名字,“爸当年给妈绣枇杷肚兜,就用的这个,你看这针脚,和霍母绣的一样密,”她笑着看向霍承宇,“现在我们缝布偶,用的也是老辈人的顶针,好像他们也在帮我们筹备分享会。”
霍承宇接过顶针,指尖蹭过上面的刻痕:“我昨晚把分享会的流程改好了,”他从公文包掏出张纸,“你看,先让赵爷爷讲枇杷苗的故事,再让霍母教妈妈们绣书签,然后我们读绘本,最后让小安和念念带孩子们玩‘小刺猬找安全’的游戏——就是你想的那个,把布偶藏在枇杷树下,让孩子们找,找着了就讲一个安全小知识。”
小满含着奶嘴,小手指着布偶上的枇杷纽扣,咿咿呀呀地哼着。霍承宇把缝好的布偶递给她,她立刻抱在怀里,贴在脸边蹭了蹭,又伸手去够石凳上的绘本样书——封面的小刺猬戴着绣枇杷的帽子,手里的《民法典》绘本上,画着赵爷爷的枇杷苗和书店的缝纫机。
“赵大爷说今天来帮我们搭展示架,”李晚指了指院角的枇杷苗,“他昨晚编了好几个麦秆小刺猬,说要挂在展示架上,”她突然想起什么,“对了,出版社刚才打电话,说样书多送了五十本,让我们送给来的妈妈们,还说要派摄影师来拍分享会,做成宣传素材,推广‘妈妈互助角’。”
霍承宇的眼睛亮了:“太好了!”他弯腰抱起小满,“等会儿我们把布偶和样书摆好,再把妈妈们绣的枇杷布片贴在展示架上,”他对李晚说,“让摄影师拍拍赵爷爷的麦秆刺猬,霍母的刺绣,还有孩子们找布偶的样子,让更多人知道,带娃不是一个人的事,是一群人的温暖。”
正说着,赵大爷扛着把小锯子从巷口走来,肩上搭着个麻袋,里面装着麦秆和几根细竹竿。“晚丫头,承宇,”他把麻袋放在石凳上,“这竹竿是我从老槐树上砍的,粗细刚好,能搭展示架,”他指着麻袋里的麦秆,“这些麦秆我编了小刺猬、小枇杷,还有个迷你版的书店木门,等会儿挂在展示架上,好看得很。”
小满伸手去够麦秆小刺猬,小手指刚碰到麦秆,就被霍承宇轻轻握住:“小心扎手,”他笑着说,“赵爷爷的手真巧,比我画的还像——等会儿妈妈们来了,肯定喜欢。”
这时,霍母拎着个布包从巷尾走来,布包里装着十几张绣好的绘本书签,还有几缕彩色的线。“这是给分享会准备的书签,”她把布包递给李晚,“每张书签上的枇杷都不一样,有带花的,有带叶的,还有带小蚂蚁的——张奶奶说‘蚂蚁是一家人,我们也是’,”她指着小满怀里的布偶,“我昨晚给这布偶补了个小口袋,能装书签,让小满当‘小派送员’,给妈妈们送书签。”
李晚翻开布包,拿起一张书签,上面的枇杷旁绣着只小刺猬,刺猬手里拿着张迷你书签,是霍母照着小满的样子绣的:“真好看,”她把书签放进布偶的小口袋里,“等会儿让小满给每个妈妈送一张,告诉她们‘这是老巷里的妈妈们,一针一线绣的温暖’。”
霍母坐在石凳上,拿起小满的布偶,摸了摸上面的小口袋:“当年我给承宇做布偶,总怕口袋太小,装不下他的小玩意儿,”她笑着说,“现在才知道,口袋大小不重要,重要的是里面装的心意——就像你们的分享会,场地不大,人不多,却装着我们所有人的心意,装着妈妈们的互相帮衬。”
正说着,小林骑着电动车赶来,车筐里装着个大纸箱,里面是林薇凌晨送来的布偶——有小刺猬,有枇杷,还有几个小法官造型的,是按绘本里的形象做的。“林薇姐说她和老板谈妥了!”小林把纸箱放在地上,气喘吁吁地说,“老板要派十个员工来帮忙,还带了摄像机,说要把我们的分享会做成短片,在全市的分公司播放,推广‘妈妈互助角’!”
李晚拿出小法官布偶,布偶的帽子上绣着颗小枇杷,手里拿着本迷你版的《民法典》绘本,封面上画着书店的木门和赵爷爷的枇杷苗。“真好看,”她把布偶递给小满,“你看,这是爸爸画的小法官,帽子上的枇杷是奶奶绣的,手里的绘本是妈妈写的,背景里的枇杷苗是赵爷爷种的——这布偶里,藏着我们所有人的故事。”
小满抓住布偶,把它和怀里的小刺猬布偶放在一起,突然咯咯笑起来——是赵大爷在逗她,用麦秆编了个小圆环,套在她的小手上,像个迷你手镯。
“苏敏姐也来了!”小林指着巷口,“我刚才在巷口看到她和王建筑师,还有小安,小安手里拿着个大画板,说要给分享会画背景墙,画的是枇杷树下的‘妈妈互助角’。”
话音刚落,就听见小安的喊声:“晚晚阿姨!霍叔叔!”他举着画板跑过来,上面画着枇杷树下围着一群人:李晚坐在地上读绘本,霍承宇蹲在旁边讲法律小知识,霍母绣书签,赵爷爷搭展示架,苏敏和王建筑师摆布偶,小安和念念带孩子们玩游戏,小满坐在婴儿车里,手里拿着两个布偶,笑得眼睛都眯了。“这是我画的分享会,”小安把画板靠在书店的玻璃门上,“妈妈说要把它贴在背景墙上,让大家一进来就知道,我们是‘不定义的一家人’。”
苏敏拎着个保温桶走过来,里面是刚熬好的银耳羹,王建筑师手里拿着个用旧书箱改的小桌子,桌腿上缠着干枇杷叶。“这桌子是我昨晚改的,”王建筑师把桌子放在展示架旁,“用的是晚姐书店淘汰的旧书箱,刷了层清漆,铺上霍母绣的桌布,就能当签到处——我妈说‘旧物改一改,就像给日子添了新滋味’,就像我们,以前觉得离婚是天塌了,现在才知道,换个活法,也能和大家一起,把日子过成甜的。”
霍母坐在缝纫机旁,拿起块碎花布,开始教小林绣枇杷:“先画个小圆圈,”她用粉线笔在布上画了圈,“再用黄色的线绣果肉,绿色的线绣叶子,针脚要匀,像给枇杷挠痒痒,”她绣了几针,递给小林,“你试试,当年我教承宇绣手帕,他绣了个歪歪扭扭的太阳,还哭了,说‘比背法律条文还难’,现在他画绘本里的枇杷,倒比绣的好看。”
霍承宇耳尖红了,赶紧转移话题:“对了,刘姐和陈姐他们也快到了,”他看了看表,“我们得赶紧搭展示架,摆布偶和样书,还有妈妈们绣的布片,也得贴在展示架上——晚晚,你负责整理样书和书签,我和王建筑师搭展示架,霍母和苏敏缝补布偶,小安和小林贴背景画,怎么样?”
李晚点头,伸手从书架上拿下本旧书,是父亲留下的《昆虫记》,里面夹着片风干的枇杷叶——是她小时候和父亲一起摘的,叶脉上还留着父亲用铅笔写的小字:“晚晚和爸爸的枇杷叶,2000年秋。”“我想把这片枇杷叶夹在分享会的签到本里,”她轻声说,“就像我们的分享会,从老巷开始,有枇杷,有旧书,有妈妈们的手,还有小满,”她抬头看向霍承宇,“这不仅是个绘本分享会,是我们‘不定义之家’的聚会,是告诉所有妈妈,‘你不是一个人’。”
霍承宇握住李晚的手,指尖传来熟悉的温度。小满靠在霍承宇怀里,小手抓住《昆虫记》的书页,轻轻晃了晃,像是在赞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