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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晚霍承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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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章:绘本定稿,暖意传城(第1页)

老巷的晨光刚把枇杷树的影子拓在书店的青石板上,就被小满的小皮鞋踩出了细碎的响。霍承宇蹲在石凳旁,正给小满系鞋带,指尖不小心勾到了她裤脚的枇杷刺绣——是霍母昨天刚缝的,针脚密得像撒了把碎米。“慢点跑,”他按住小满晃悠的小腿,“等会儿出版社的人要来拿绘本定稿,我们得把妈妈们绣的枇杷布片整理好,还有你画的小太阳,要贴在绘本的最后一页。”

小满噘着嘴,小手抓住霍承宇的领带晃了晃,另一只手攥着本卷边的《小刺猬安全约定》样稿,封面上的小刺猬戴着绣着枇杷的帽子,手里的《民法典》绘本上,画着赵大爷种的那棵枇杷苗。“要带布偶,”她奶声奶气地说,指了指书店里的小法官布偶,“给姐姐看,给出版社阿姨看。”

“好,带布偶。”李晚从店里走出来,手里拿着块刚熨烫好的蓝士林布,布上绣着颗圆滚滚的枇杷,是她昨晚跟着霍母学绣的,针脚虽有点歪,却透着认真。“刚才整理儿童区,翻到爸夹在《小王子》里的便签,”她指着便签上的字,“‘晚晚问:为什么狐狸要等小王子?答:因为他们彼此需要,成了对方的唯一。’”她笑着看向霍承宇,“现在我们的绘本里,小刺猬和枇杷树也是彼此需要的——小刺猬需要枇杷树遮雨,枇杷树需要小刺猬守护,就像我们,需要彼此,也需要身边的每一个人。”

霍承宇接过便签,指尖拂过父亲熟悉的字迹:“我昨晚把绘本里的‘法律小知识’改得更通俗了,”他从公文包掏出定稿,“你看,‘不能让陌生人碰你的布偶’,下面加了句‘就像不能让陌生人碰你妈妈绣的枇杷肚兜’;‘遇到困难要找大人帮忙’,画的是小安帮小满捡布偶,旁边写着‘家人和朋友都是你的小刺猬’。”

正说着,赵大爷扛着个竹编的小篮子从巷口走来,篮子里装着几颗刚熟的枇杷,还有个用麦秆编的小刺猬,背上插着几朵干枇杷花。“晚丫头,承宇,”他把篮子放在石凳上,“这麦秆刺猬是给小满的,”他指着院角的枇杷苗,“那棵小苗长新叶了,我给它搭了个小竹架,等结了果,就能摘下来给你们的绘本当插画素材——当年你爸种这棵枇杷树时,也说‘要让晚晚有摘不完的枇杷,听不完的故事’。”

小满伸手去够麦秆刺猬,小手指被枇杷花刺了下,却不哭,反而咯咯笑起来,把刺猬抱在怀里,贴在脸边蹭了蹭。霍承宇赶紧拿起颗枇杷,剥了皮递到她嘴边:“慢点吃,”他笑着说,“赵爷爷的枇杷甜,可不能像昨晚那样,吃太多闹肚子,让妈妈熬夜给你揉肚子。”

李晚想起昨晚的事,忍不住笑了:“你还好意思说,”她拍了下霍承宇的肩,“昨晚你给小满读绘本,读着读着自己睡着了,小满把你当枕头,枕在你胳膊上,手里还攥着你画的小法官,说‘爸爸是我的小刺猬’。”

这时,霍母拎着个布包从巷尾走来,布包里装着本线装的旧账本,是她年轻时在公社纺织厂当女工记的,里面夹着几片风干的蓝士林布边角料。“这是我当年织蓝布时记的账,”她把账本递给李晚,“你看这页,‘1985年秋,织了三尺蓝布,给承宇做小褂子,剩的边角料,绣了颗枇杷,缝在他的肚兜上’,”她指着小满,“现在这丫头的肚兜,和承宇当年的一模一样,就是针脚比我那时细多了。”

李晚翻开账本,指尖拂过泛黄的纸页,突然看到页脚有行小字:“2024年春,晚晚学绣枇杷,针脚歪歪扭扭,却比我绣的暖,原来日子真的会一代比一代好。”她抬头看向霍母,眼眶有点热:“妈,您这字比以前好看多了,”她指了指账本里的布角,“我们的绘本里,也用了蓝士林布的元素,等出版了,给您留一本,让您把这个故事写在扉页上,留给小满。”

霍母笑着点头,从布包里拿出个顶针,是她婆婆传下来的,内侧刻着个“霍”字:“我今天来,是把妈妈们绣的枇杷布片都带来了,”她打开布包,里面是十几块绣着枇杷的布片,有大有小,针脚有疏有密,“张奶奶绣的枇杷最大,说‘要让孩子们一眼就看到’;陈姐绣的最小,说‘是念念帮她穿的线,要贴在绘本里,给念念留个纪念’;还有林薇,昨晚赶绣了块布片,上面绣着小刺猬和枇杷树,说‘要放在“妈妈互助角”的那页’。”

正说着,小林骑着电动车赶来,车筐里装着个大纸箱,里面是林薇凌晨送来的布偶——有小刺猬,有枇杷,还有几个小法官造型的,是按绘本定稿里的形象做的。“林薇姐说她和老板谈妥了!”小林把纸箱放在地上,气喘吁吁地说,“老板要在全市的分公司推广我们的绘本和布偶,还邀请晚姐和霍律师下周末去做讲座,说‘要让更多妈妈知道,带娃和工作不冲突,法律和爱都能保护她们’。”

李晚拿出小法官布偶,布偶的帽子上绣着颗小枇杷,手里拿着本迷你版的《民法典》绘本,封面上画着书店的缝纫机。“真好看,”她把布偶递给小满,“你看,这是爸爸画的小法官,帽子上的枇杷,是奶奶绣的;手里的绘本,是妈妈写的;背景里的缝纫机,是赵爷爷修的——这绘本里,藏着我们所有人的心意。”

小满抓住布偶,把它贴在脸上蹭了蹭,突然伸手去够霍承宇手里的绘本定稿,小手指在画里的“妈妈互助角”那页戳了戳,咿咿呀呀地哼着。霍承宇弯腰把她抱起来,让她趴在肩头:“等会儿出版社的人来了,我们就把这些布片和布偶给他们看,”他对李晚说,“让他们知道,这不是一本普通的法律绘本,是一群妈妈的故事,是我们‘不定义之家’的故事。”

这时,霍承宇的手机响了,是工作室的助理打来的,说之前咨询的职场妈妈刘姐已经到了,想顺便参加手作沙龙,还带了几个同事来。“我去接她,”霍承宇把小满递给李晚,“你们先整理布片,我很快回来——对了,刘姐说她女儿画了幅‘妈妈和小刺猬’的画,想贴在我们的绘本上,让更多人知道,妈妈们的手是温暖的。”

霍承宇走后,李晚抱着小满坐在缝纫机旁,开始整理绘本定稿和枇杷布片。霍母坐在旁边,把布片按大小排好;苏敏从民宿赶来,帮忙搭绘本展示架,展示架是王建筑师用旧书箱改的,刷了层清漆,铺上霍母绣的枇杷桌布;小安帮着递胶水,把妈妈们绣的布片贴在展示架上;小林整理布偶,把小刺猬和小法官布偶排成一排,像个小小的“布偶法庭”;张老师带着孩子们在枇杷树下捡树叶,用来装饰绘本定稿的封面。

“晚姐,你看这页,”小林指着定稿上的“妈妈互助角”,“林薇姐绣的小刺猬旁边,写着‘这里有妈妈们的手,能缝补眼泪,也能撑起希望’,”她笑着说,“我小时候,我妈妈也总说‘妈妈的手能做很多事’,后来她生病了,不能再做手工,我就把她绣的布偶藏在衣柜里,现在看到这个,突然觉得,妈妈的手从来没有离开过。”

李晚摸了摸小林的头:“所以我们的绘本,不仅要教孩子法律,还要教他们‘爱’,”她指了指小满,“就像小满,她现在不懂什么是法律,但她知道,爸爸的怀抱是安全的,妈妈的手是温暖的,奶奶的枇杷是甜的,赵爷爷的麦秆刺猬是有趣的,这些就是她的‘安全约定’,是比条文更重要的东西。”

正说着,霍承宇带着刘姐和她的同事们走进来,刘姐手里牵着个六岁的小女孩,叫朵朵,怀里抱着幅画,上面画着个妈妈,手里拿着针,正在给小刺猬绣枇杷,旁边写着“妈妈的手,是我的小刺猬”。“这是朵朵画的,”刘姐把画递给李晚,眼眶有点红,“之前我因为要照顾生病的婆婆,请假太多,被公司刁难,是霍律师帮我维权,”她指了指同事们,“现在我们公司也设了‘妈妈互助角’,用的就是林薇姐设计的布偶,还有我们画的画,”她笑着说,“今天来,一是想谢谢你们,二是想跟着妈妈们学绣枇杷,给朵朵也做个布偶,告诉她‘妈妈的手,不仅能照顾奶奶,还能做很多有意思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