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迹
李晚霍承宇
登录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151章:绘本初成,暖意共生(第1页)

老巷的晨光刚把枇杷树的影子描在书店的木门上,就被小满的笑声撞碎了。霍承宇蹲在石凳旁,正给小满冲奶粉,勺底的奶粉末落在石缝里,被早起的蚂蚁拖进洞里——像极了他昨晚改“亲子法律绘本”初稿时,被小满抓乱的画纸,东一张西一张,最后还是李晚用父亲留下的旧书夹,按顺序理好的。

“水温刚好,”李晚从店里走出来,手里拿着本泛黄的《昆虫记》,是父亲年轻时给她买的,书页里夹着片风干的枇杷叶,“刚才整理儿童区,翻到爸夹在书里的便签,”她指着便签上的字,“‘晚晚问:为什么蚂蚁要搬东西?答:因为它们是一家人,要一起把家建好。’”她笑着看向霍承宇,“现在小满也总盯着蚂蚁看,好像在问‘它们在搬什么’,等我们的绘本出版了,就能用这个教她‘家人是互相帮忙的’。”

霍承宇接过绘本,指尖拂过扉页上父亲歪歪扭扭的签名:“我昨晚把‘布偶安全约定’的绘本样稿改好了,”他从公文包掏出几张画纸,“你看,小刺猬的帽子上绣了枇杷,手里的《民法典》绘本里,画的是赵大爷的枇杷苗,还有我们的旧缝纫机,”他指着画里的小法官,“这个小法官是按小满的样子画的,你看这小肚兜,和霍母缝的一模一样。”

小满含着奶嘴,小手指着画纸上的枇杷苗,咿咿呀呀地哼着。霍承宇弯腰把她抱起来,让她趴在肩头:“等会儿我们把样稿拿给出版社的人看,”他对李晚说,“要是他们觉得行,我们就一起画,你写故事,我画法律小知识,霍母绣枇杷,小安画背景,小满当我们的‘首席品鉴官’。”

正说着,赵大爷扛着把小锄头从巷口走来,锄头把上挂着个竹篮,里面装着几颗刚熟的枇杷,还有个用麦秆编的小篮子。“晚丫头,承宇,”他把竹篮放在石凳上,“这枇杷甜得很,给小满尝尝,”他指着院角的枇杷苗,“那棵小苗长新叶了,我给它编了个小篮子,等结了果,就能装在里面,让小满提着玩。”

小满伸手去够竹篮里的枇杷,小手指刚碰到果皮,就被霍承宇轻轻握住:“还没洗呢,”他笑着说,“赵爷爷说了,枇杷要慢慢洗,慢慢剥,才甜——就像我们画绘本,要慢慢画,才好看。”

这时,霍母拎着个布包从巷尾走来,布包里装着本线装的旧绘本,封面是只绣着枇杷的小兔子,是她年轻时给霍承宇绣的。“这是承宇三岁时的绘本,”她把绘本递给李晚,“里面的字是我写的,画是他瞎涂的,你看这页,”她翻开其中一页,上面画着个歪歪扭扭的缝纫机,旁边写着“妈妈的缝纫机,能缝出小太阳”,“当年他总说‘妈妈的手比缝纫机还厉害’,现在才知道,厉害的不是手,是愿意为孩子花心思的心。”

李晚翻开绘本,指尖拂过泛黄的纸页,突然看到页脚有行小字,是霍母后来补写的:“2023年秋,承宇带晚晚和小满回家,小满抓着这绘本笑,原来日子真的会越来越好。”她抬头看向霍母,眼眶有点热:“妈,您这字比以前好看多了,”她指了指画里的缝纫机,“我们的绘本里也画了缝纫机,等出版了,给您留一本,让您也写上字,留给小满。”

霍母笑着点头,从布包里拿出个顶针,是她婆婆传下来的,内侧刻着个“霍”字:“我今天来,是想教妈妈们绣绘本里的枇杷,”她把顶针戴在手上,“昨天我绣了几个样,你看,”她从布包里拿出块蓝士林布,上面绣着颗圆滚滚的枇杷,“就像你爸刻在缝纫机上的‘芸&明’,针脚要密,才藏得住心意。”

正说着,小林骑着电动车赶来,车筐里装着个大布袋,里面是林薇凌晨赶制的布偶——有小刺猬,有枇杷,还有几个小法官造型的,是按霍承宇画的绘本样稿做的。“林薇姐说她和老板谈妥了!”小林把布袋递给李晚,气喘吁吁地说,“老板要在全市的分公司推广‘妈妈互助角’,用我们的布偶和绘本当教材,还邀请晚姐和霍律师去做讲座,说‘要让更多妈妈知道,带娃和工作能兼顾’。”

李晚拿出小法官布偶,布偶的帽子上绣着颗小枇杷,手里拿着本迷你版的《民法典》绘本。“真好看,”她把布偶递给小满,“你看,这是爸爸画的小法官,以后你可以帮爸爸整理案件资料,像妈妈帮他整理绘本一样。”

小满抓住布偶,把它贴在脸上蹭了蹭,突然伸手去够霍承宇手里的画纸,小手指在画里的枇杷苗上戳了戳,引得众人都笑了。

“苏敏姐也来了!”小林指着巷口,“我刚才在巷口看到她和王建筑师,还有小安,小安手里拿着个大画板,说要给小满妹妹画‘绘本全家福’。”

话音刚落,就听见小安的喊声:“晚晚阿姨!霍叔叔!”他举着画板跑过来,上面画着枇杷树下围着缝纫机的一群人:李晚坐在地上画绘本,霍承宇蹲在旁边改样稿,霍母绣枇杷,林薇缝布偶,张老师给孩子们读故事,小满坐在婴儿车里举着小法官布偶,小安站在旁边,手里拿着支巨大的画笔。“这是我给绘本画的封面,”小安把画板贴在书店的玻璃门上,“苏敏妈妈说,绘本里要有我们所有人,这样小满妹妹以后看绘本,就知道大家都爱她。”

苏敏拎着个保温桶走过来,里面是刚熬好的银耳羹,王建筑师手里拿着个用旧书箱改的小书架,桌腿上缠着干枇杷叶。“这书架是我昨晚改的,”王建筑师把书架放在缝纫机旁,“用的是晚姐书店淘汰的旧书箱,刷了层清漆,铺上霍母绣的桌布,就能当绘本展示架——我妈说‘旧物改一改,就像给日子添了新滋味’,就像我们,以前觉得离婚是天塌了,现在才知道,换个活法,也能有滋有味。”

霍母坐在缝纫机旁,拿起块碎花布,开始教小林绣枇杷:“先画个小圆圈,”她用粉线笔在布上画了圈,“再用黄色的线绣果肉,绿色的线绣叶子,针脚要匀,像给枇杷挠痒痒,”她绣了几针,递给小林,“你试试,当年我教承宇绣手帕,他绣了个歪歪扭扭的太阳,还哭了,说‘比背法律条文还难’,现在他画绘本里的枇杷,倒比绣的好看。”

霍承宇耳尖红了,赶紧转移话题:“对了,出版社的人今天上午会来,”他看了看表,“我们得赶紧把样稿整理好,还有妈妈们绣的枇杷布片,也一起拿给他们看,让他们知道,这绘本里藏着多少人的心意。”

李晚点头,伸手从书架上拿下本旧书,是父亲留下的《小王子》,里面夹着片风干的银杏叶——是她和霍承宇初遇时,他在书店看到的那本。“我想把这片银杏叶夹在绘本的扉页,”她轻声说,“就像我们的故事,从书店开始,有枇杷,有缝纫机,有妈妈们的手,还有小满,”她抬头看向霍承宇,“这不仅是本法律绘本,是我们所有人的‘不定义之家’的故事。”

霍承宇握住李晚的手,指尖传来熟悉的温度。小满靠在霍承宇怀里,小手抓住《小王子》的书页,轻轻晃了晃,像是在赞同。

这时,霍承宇的手机响了,是工作室的助理打来的,说之前咨询的单亲妈妈已经到了,想顺便参加手作沙龙。“我去接她,”霍承宇把小满递给李晚,“你们先整理样稿,我很快回来——对了,告诉出版社的人,我们的绘本里,还要加个‘妈妈互助角’的故事,就用林薇和那个妈妈的例子,让更多人知道,她们不是一个人。”

霍承宇走后,李晚抱着小满坐在缝纫机旁,开始整理绘本样稿。霍母坐在旁边绣枇杷布片,苏敏在院子里搭小书架,小安帮着递工具,小林整理布偶,张老师带着孩子们在枇杷树下捡树叶,用来装饰绘本样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