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分工之外，烟火共生（第1页）

老巷的晨光刚漫过枇杷树的第三根枝桠，就被霍承宇手里的奶瓶撞出了细碎的光。他蹲在书店门口的石凳旁，正给小满冲奶粉，勺底沾着的奶粉末落在石缝里，被早起的蚂蚁搬着跑——像极了他昨晚赶“亲子法律指南”初稿时，被小满抓乱的页码，东一页西一页，最后还是李晚帮他按顺序理好的。

“水温刚好，”李晚从店里走出来，手里拿着块浅蓝布巾，是霍母昨天用蓝士林布改的，边角绣着颗小小的枇杷，“刚才妈打电话，说她带了我小时候的绘本，还有你奶奶传下来的顶针，说‘今天要教妈妈们绣枇杷布扣’，”她接过奶瓶，试了试温度，递到小满嘴边，“你看这丫头，刚醒就攥着小刺猬布偶，非要来找哥哥姐姐，说‘要去书店读绘本’。”

小满含着奶嘴，小眼睛弯成了月牙，小手抓住布偶上的枇杷纽扣晃了晃，刚好碰到霍承宇放在石凳上的“分工表”——表上用红笔标着“上午9点：承宇带小满，晚晚整理儿童区；11点：晚晚主持手作沙龙，承宇去工作室处理咨询”，旁边还有李晚写的小备注：“记得给小满带换洗衣物，带她看赵爷爷种的枇杷苗。”

“今天的咨询是个单亲妈妈，”霍承宇收起分工表，弯腰抱起小满，“她想争取孩子的抚养权，前夫说她‘开网店不稳定’，”他指了指小满，“我准备带她来书店看看，让她知道，带娃和做事不冲突，就像我们，虽然偶尔搞砸，但也能把日子过下去。”

李晚笑着点头，伸手拂去霍承宇肩上的绒毛——是小满昨晚抓着他的毛衣睡觉蹭上的。“昨天林薇说，她公司的‘妈妈互助角’摆上了我们做的布偶，”她指了指书店的玻璃门，“有个妈妈说‘看到布偶上的枇杷，就想起自己的妈妈，也想为孩子做个’，”她突然想起什么，“对了，出版社刚才联系我，想把‘亲子法律指南’里的‘布偶安全约定’做成绘本，问我们有没有兴趣合作。”

霍承宇的眼睛亮了：“当然有！”他低头看着小满，“以后我们可以给小满读自己画的绘本，告诉她‘法律是保护她的小刺猬，妈妈们的手是温暖的枇杷树’。”

正说着，赵大爷扛着把锄头从巷口走来，锄头把上挂着个小竹篮，里面装着几颗刚熟的枇杷。“晚丫头，承宇，”他把竹篮放在石凳上，“这枇杷是今早摘的，甜得很，”他指着院角的枇杷苗，“那棵小苗发新芽了，我给它搭了个小架子，等小满长大了，就能爬上去摘枇杷了。”

小满伸手去够竹篮里的枇杷，小手指刚碰到果皮，就被霍承宇轻轻握住：“还没洗呢，”他笑着说，“等会儿洗干净了，给你剥着吃，像赵爷爷说的，‘枇杷要慢慢剥，才甜’。”

这时，小林骑着电动车赶来，车筐里装着个大布袋，里面是林薇凌晨赶制的布偶——有小刺猬，有枇杷，还有几个小法官造型的，是按霍承宇画的“亲子法律指南”里的形象做的。“林薇姐说她今天要陪客户去签合同，”小林把布袋递给李晚，“让我把布偶送过来，说‘沙龙要用的样稿都在里面，还有给小满的小法官布偶，说让她以后当爸爸的小助手’。”

李晚拿出小法官布偶，布偶的帽子上绣着颗小枇杷，手里拿着本迷你版的《民法典》绘本。“真好看，”她把布偶递给小满，“你看，这是爸爸的小助手，以后你可以帮爸爸整理案件资料，像妈妈帮他整理绘本一样。”

小满抓住布偶，把它贴在脸上蹭了蹭，突然咯咯笑起来——是赵大爷在逗她，用锄头把给她搭了个小帐篷，阳光透过枇杷叶的缝隙落在帐篷里，像撒了把金粉。

“承宇，你手机响了！”李晚突然听到霍承宇的手机在响，从他的公文包里拿出来，屏幕上显示“紧急咨询”，“是工作室的电话，可能有急事。”

霍承宇接过手机，走到巷口接电话，语气渐渐变得严肃。挂了电话，他走回来，眉头微蹙：“是刚才说的单亲妈妈，她前夫突然带了人去她网店闹事，”他看了看表，“我得赶紧过去，不然怕出事——晚晚，上午带小满的事，能不能……”

“你去吧，”李晚打断他，接过小满，“我今天早点整理儿童区，让张老师先帮我带会儿小满，”她指了指分工表，“分工表本来就是用来改的，你放心去，记得带那个妈妈来书店，我们的沙龙欢迎她。”

霍承宇眼眶有点热，伸手摸了摸李晚的头发：“等我处理完，马上回来帮你，”他弯腰在小满脸上亲了一下，“乖乖跟妈妈待在书店，爸爸回来给你带糖吃。”

小满似乎听懂了，小手抓住霍承宇的领带晃了晃，又把小法官布偶塞进他手里，像是在说“带着它，会有好运”。

霍承宇走后，李晚抱着小满走进书店，张老师已经到了，正坐在儿童区的小沙发上，给几个早来的孩子读《昆虫记》——是李晚父亲留下的旧书，书页里夹着片风干的枇杷叶。“晚姐，你来了，”张老师放下书，“这几个孩子是附近幼儿园的，说‘想来看看小满妹妹，听霍叔叔讲法律绘本’，”她指了指孩子们手里的画，“这是他们画的枇杷树，说要送给小满。”

李晚把小满放在婴儿车里，推到孩子们身边。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叫乐乐，手里拿着幅画，上面画着小满坐在枇杷树下，手里拿着本小书，旁边站着个戴眼镜的叔叔，是霍承宇。“这是我画的‘小满和霍叔叔’，”乐乐把画递给小满，“我妈妈说，霍叔叔是‘会讲故事的律师’，我长大也想当律师，保护妈妈和小满妹妹。”

小满伸手抓住画，把它贴在脸上，小脑袋蹭了蹭，引得孩子们都笑了。张老师笑着说：“你看，孩子们都喜欢小满，”她指了指书架上的《小刺猬安全约定》，“昨天我给他们读这个，他们都说‘要像小刺猬一样，保护自己，也保护朋友’。”

正说着，霍母拎着竹篮走进来，篮里装着本泛黄的绘本，封面是只小兔子，上面写着“李晚的绘本”——是李晚三岁时父亲给她买的，里面还有父亲用铅笔写的批注：“晚晚今天学会认‘枇杷’两个字了，奖励一颗糖。”“晚晚说想当书店老板，要给小朋友们讲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