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8章 在这专业特工课程里，叫“斯德哥尔摩综合症”受害者感激施暴者（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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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程程从电话旁走回来，脸上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笑意……那表情，像是憋着什么好玩的事儿，故意不说。

韩振华靠在沙发上，手里端着咖啡，看她这副模样，忍不住笑了：“怎么了？

你同学王月琴来电话说什么了？”

他故意把语气放得很轻松，像是在聊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冯程程在他对面坐下，翘起二郎腿，端起自己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然后，她放下茶杯，双手托腮，笑眯眯地看着韩振华：“你猜？”

韩振华一愣。

这反应，不对劲啊。

按他的推测，那首歌十有八九是选不上的……不是因为歌不好，而是因为太好了。

好到让人害怕。

他放下咖啡杯，靠在沙发背上，笑道：“不用猜，肯定没有。”

冯程程的眼睛亮了一下：“为什么这么肯定？”

“很简单，”韩振华掰着手指头，“第一，你同学王月琴，虽然她爹是大汉奸，但她本人！！！

从她写的歌词来看，是有家国情怀的。

她想选那首歌当国歌，是真心的。”

“第二，”他竖起两根手指，“但她爹肯定不同意。”

“第三，”又竖起一根，“就算她爹同意，日本人也不可能同意。”

冯程程的嘴角翘得更高了：“理由呢？”

韩振华端起咖啡，慢悠悠地说：“那首歌的旋律，你听过。是不是很洗脑？

是不是朗朗上口？

是不是听一遍就能哼出来？”

冯程程想了想，点点头：“还真是。

你唱了一遍《路灯下的小姑娘》，我就能跟着哼了。

月琴改编的那个版本，我听了两遍，旋律就刻在脑子里了，想忘都忘不掉。”

“这就是问题所在。”韩振华放下咖啡杯，语气变得认真起来，“音乐这东西，是最直接、最有效的传播工具。

尤其是这种旋律简单、节奏明快、朗朗上口的歌，传播速度是惊人的。”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道：“一首好歌，一旦由zhengfu推广，用不了多长时间，占领区和非占领区，人人都会唱。”

冯程程的笑容，渐渐收敛了。

韩振华继续说：“你想想，如果这首歌真的成了伪zhengfu的‘国歌’，那会发生什么？”

他的声音变得低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