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8章 在这专业特工课程里，叫“斯德哥尔摩综合症”受害者感激施暴者（第2页）

他的声音变得低沉：

“占领区的老百姓，每天上学要唱，开会要唱，激hui要唱。

唱着唱着，歌词里的‘山河碎、家何在’、

‘热血染红星光’、

‘不怕弹雨急’、

‘不怕山川荒’、

‘烽火燃尽、终见炊烟飘故乡’……这些东西，就会刻进他们的脑子里。”

“到时候，他们会想……对啊，山河为什么碎了？

家为什么没了？

为什么要流血？

为什么要打仗？”

韩振华看着冯程程，一字一句道：“答案只有一个……因为日本人打进来了。”

“这首歌，唱到最后，唱的不是中日亲善，不是大东亚共荣，而是……我们要抗日。

我们要跟这些狗日的‘毁我山河，杀我人民，抢我粮食’的日本鬼子……拼了！”

冯程程的脸色，微微变了。

她虽然出身黑道家庭，从小在租界长大，后来又去法国留学，但基本的政治敏感性还是有的。

韩振华这么一说，她立刻就明白了。

“所以……”她慢慢开口，“月琴的父亲，不同意？”

韩振华点点头：“他要是同意，他就不是大汉奸了。”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外面的街景：“大汉奸之所以是大汉奸，不是因为他们蠢，

而是因为他们聪明……聪明的知道，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什么能唱什么不能唱。”

“这首歌，旋律是好旋律，词是好词，但它指向的东西，是日本人绝对不允许的。”

他转过身，看着冯程程：“所以我说，肯定没选上。”

冯程程听完，沉默了片刻。

然后，她笑了。

那笑容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有佩服，有意外，还有一丝……得意。

“振华，”她站起身，走到韩振华面前，“你对大汉奸的了解，还真是深刻。”

韩振华苦笑：“这不是了解，这是常识。”

“是吗？”冯程程歪着头看他，“那我告诉你月琴说了什么？”

“说。”

冯程程清了清嗓子，学着王月琴的语气，一字一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