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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软妹宝一勾手,男人全被训成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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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2· 少爷们之间的差距怎么这么大呢(第2页)

呀,差点忘了下午还有一场浩劫,有点想哭.....

“眠眠啊。”那边周妩已经完事儿,人凑过来觑了眼她书桌桌洞,照常发出感慨,“我去,感觉今天至少有个三十封啊。”

菟眠咬着豆浆吸管把视线移下去,表情微囧,她的桌膛里向来最不缺的就是情书,承载着无数少男少女的青春隐秘心事。

“呐呐呐,你看咱班外每天有多少个怀春的男生假装经过,多少小女孩红着脸偷看你。”她逗着菟眠,下巴朝教室窗外点了点。

等菟眠看过去,外面又是一阵兵荒马乱。

“你这话说的,好像咱班里人就不偷看她似的。”蒋彦舟也跟着嘻嘻哈哈地打趣。

女孩子的脸越来越红,直到上课钟声到点响起才将她从羞窘中解救出来。

....

无论初中高中,绘北的教学时间统一在下午五点钟就结束了。毕竟是贵族中学,要想真正地提升成绩,这些少爷小姐们基本都是靠请家教的,绘北其实更多的还是被当做是一个社交场和竞技场。

菟眠数着废弃器材室中储物柜的锈斑,手里握着一个小小的玻璃瓶——这是序澍第十六次迟到,也是她第十六次在心里反复默念着福利院所缺少的医疗设备。

她发愁,叹着气说服自己,忍忍吧菟眠,拿到这笔钱的话又可以为院长奶奶减轻一些负担了,福利院也会越来越好的。

菟眠的视线在腕表上反复巡睃着,啊啊啊啊啊啊就快要来不及了,她表情愈发苦闷。

正当她纠结着要不要给序爷爷告状的时候,有人一脚踹开了器材室的门。

少年卫衣兜帽压得极低,走进来时像团移动的阴云,耳骨钉在帽檐阴影里泛着冷光,手中可乐罐捏得凹陷变形——铝皮裂口渗出褐色的糖浆,顺着他指节未愈的擦伤往下淌。

菟眠被吓得呆了一下,尽管早已习惯这个少爷的脾气。她常常悄悄感慨,同样是少爷,怎么少爷们之间差距能这么大呢?

菟眠是从半年前开始给序澍进行康复训练的。

从小锦衣玉食的序家小少爷在十岁那年被卷入一场商业竞争所引起的bang激a阴谋中。序澍的父亲是序氏科技集团的掌舵人,因为研发出的芯片技术成为了竞争对手的眼中钉。正如八点半档狗血电视剧一样,序澍被bang激a作为筹码,竞争对手要求他父亲主动交出芯片技术。

可惜谈判陷入僵局,序父向来雷霆手段,一片警笛声中,情绪失控的绑匪点燃汽油企图制造baozha。危机时刻,序澍挣脱束缚试图逃生,却在baozha的冲击中撞上金属管道导致左耳鼓膜破裂,右耳听觉神经受损。

半年前,序家找来一个相关的顶尖医疗团队,经过手术,序澍的听力终于恢复到70%,而剩下的30%则需要进行一段时间的康复训练才能完全恢复。

然而长达七年的失聪时光像一层厚重的阴霾,使得序澍成为一个阴郁的少年,他很抗拒于听到外界的声音,更抗拒与人交流,这也导致他的康复训练难如登天。

菟眠是在医院做复健志愿者的时候遇见序爷爷的,一番交谈之下莫名其妙也就达成了雇佣关系,她也是后来才知道,自己要进行康复训练的对象是自己的同班同学。

"序同学...今天要尝试一下新的训练内容...."她回过神,小步往男生那边蹭过去一点。

序澍冷笑一声,阴郁的眼神死死盯住眼前略微瑟缩的少女,耳边的银色助听器被摘掉,一副拒绝交流的姿态。

菟眠好想叹气,一周三次的康复训练,序澍没有一次是乖乖配合的。

她晃了晃手中的玻璃瓶,瓶子里装满了不同大小的铃铛碎片,“不用听,你只要感觉它的震动。”她轻轻敲击瓶身,声音清脆却并不刺耳。

她眼神一眨不眨地盯住序澍,不错过他的任何一丝反应。

而序澍却越来越不耐烦,猛地扭头回避她的视线,耳蜗里的助听器也随着他的动作掉下来,金属外壳磕在菟眠后颈,激起一身战栗。

废弃器材室的顶灯忽明忽暗,在少年暴虐的瞳孔里投下跳闸的阴影。

“吵死了。”他哑着嗓子挤出三个字,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硬生生撕扯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