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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连漪呜咽地喘着气,雨弄湿了他半张脸,分不清脸上是水还是凄惨的泪眼。
隔着衣裳抓住霍景昭的腱子肉,用尽全力把指尖嵌进去,他又像想起了什么,只能哆哆嗦嗦地骂道:“你放开我、放开!珍珠嗯呃,你混账”
“乖一点。”霍景昭被他抓的一疼,口中短短的“嘶”了一声,面上却对他的吼叫无动于衷,锁住他的手腕,继续咬他的嘴。
“啊呃——”裴连漪生的细白,连嘴唇都比常人柔嫩很多,没两下就泛起红肿。
虽经受过生育,但生下子缨后,他就没被其他雄性碰过,数年来他忌谈情爱、清心少私,最该识情知欲的年华却把所有精力都给了家业,在这方面无异于白纸一张此刻唇齿间满是年轻男子旺盛的气息,裴连漪感到兴奋又难堪,全然不知该怎么取悦霍景昭,只好扶住他的肩,顷身回应他。
霍景昭被他细软的舌引得浑身酥麻,不由地闷哼一声,用利齿变相地磨他的唇瓣。
直到亲舒服了,抬起眼来,他才发现极度刺激下裴连漪已经抖得不成样。
就算快要昏厥,他口中还喃喃着“珍珠”、“还给我”这样的话。
霍景昭找回了伪装的几分人性,他压着脐下三寸的火,对他抬起手:“裴爷看这是什么?”
待他松开手指,只见一颗珍珠项链从他的指骨间滑落,滴垂到了裴连漪的颈肩上。
“唔我的,嗯。”裴连漪被亲的腰身绵软,连站都站不稳,却还是迅速地捧住了那颗珍珠。
“我的”
霍景昭连忙抓住他,顺带把他手里的风筝也搂进怀里。
“你的,都是你的。”他抚摸着裴连漪湿透的玉色发带,心猿意马。
原来刚才他只是故意气自己,才佯装扔了珍珠。
裴连漪闭了闭眼,终于感到一丝安心。
“为什么?”没有扔,他目光发直地看着霍景昭。
“舍不得。”霍景昭简单的答。
裴连漪的喉间哽了哽。
霍景昭用手摸摸他宝贝的不得了的风筝,又问道:“裴爷画鸳鸯的时候在想谁?”
裴连漪睁大倦怠的双眸,深深凝望着他,轻声吐出一个字:“你。”
霍景昭心跳如雷,他摸过水淋淋的鸳鸯交颈,嘴里夸赞“好美”,视线却在裴连漪脸上。
“裴爷的手好巧,好厉害嘴和手都很灵活。”他轻叹。
还有什么是这人不会的?
尝酒栽花、笔墨缱绻,敏感风韵,万般情态、自在流转。
眼前的人不光长得美,而且浑身上下都是宝。
霍景昭正想追问什么,裴连漪就一脸痛苦地捂住了右腿。
看他痛不欲生的样子,他顿时心慌意乱:“腿怎么了?”
裴连漪呼吸一滞,垂下眼帘道:“没什么,有点着凉。”
霍景昭不由分说的把人打横抱了起来:“我骑了马,这就带你回去。”
“怎么变得这么轻。”察觉到对方变纤薄的身体,他又恼火地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