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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逃婚的老实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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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40(第49页)

他怎么敢这样对他?!

连日来积压的苦楚委屈在这一刻尽数爆发,裴连漪想骂、想喊,张嘴却只有喑哑的气音。

“这不是裴爷想要的吗?”霍景昭背对着他,沉声说:“我会依照裴爷的吩咐,照顾好子缨,和子缨在一起。”

他越是恼怒,语气就越发轻松:“我一定会让裴爷满意。”

望着他疏离淡漠的背影,裴连漪突然哑声问:“你让我怎么办?”

“”霍景昭后背一震,嘴角的笑意陡然凝滞。

只听裴连漪低哑地喘息着,又重复厉声质问:“你让我怎么办——?!”

“你”霍景昭因他罕有的失控声线愣在了原地。

裴连漪无助地低吼:“我试过了,我真的什么都试过了,我试着不去见你,不准府里的下人在我面前提起你,试着把你用过的东西都收起来,不问你的任何消息,现在,我甚至不知羞耻的、努力尝试着去喜欢别人,可是没有用,通通都没有用!”

他眼底的情绪剧烈一颤,口中连珠带炮的质问怒吼,字字泣血句句诛心:“不管做什么,我都会受不了的想你,牵挂你,我知道这样不对,我求它停下来,求到头痛欲裂、求到快要死了,也没有用。”

“霍景昭,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办?”

霍景昭听得脑袋嗡嗡作响,一股狂烈的喜悦涌入体内,惹得他胸中激荡、心如鹿撞,连如何迈开腿都忘的一干二净,只想回过身,把人嚼碎了,含化了,把裴连漪从里到外都变成自己的专属物。

“连漪!连漪你怎么了?!”一番话犹如惊雷落耳,师承祭正瞠目结舌,这时裴连漪忽然踉跄了一下。

对着爱子的夫婿说出恬不知耻的话,裴连漪羞愧难当,只想尽快逃离这里,他强撑着酸胀麻木的双腿,痛苦地低喊:

“走,快走!”

师承祭一个“好”字还没出口,就看霍景昭冲他们走了过来。

“裴爷说了这种话,我怎么可能放你走。”

年轻男子瞳孔腥黑,黑衣被雨濡湿,布料不留空隙的贴在身上,连手臂抬起的肌肉弧度都十分清晰。

他先走的慢,当看到裴连漪拖着成熟匀称的躯体后退时,霍景昭神色猛的一变,像是丛林间的猎豹一般越走越快越走越急——

“你要干什么?”

“景昭,停下来”见男人没有任何回应,裴连漪皱起眉。

他内心全是对霍景昭扔珍珠的怨气,索性破罐子破摔,沉声道:“霍景昭,从今以后我都不会再找你呜嗯——!”

话没说完,面前的男人就挺腰而上,堵住了他翕动的嘴唇。

色令智昏,霍景昭吻得很急,为了防止怀里的人逃走,他像是畜生捕食一样,习惯性地掐住裴连漪的玉颈,冲动的加深这个吻。

“不——啊呃嗯!”裴连漪攥紧风筝,指甲几乎把绢布抓烂,却没挣开男人的手。

“裴爷舌头伸出来。”霍景昭根本就忘了平常的伪装,他带薄茧的大手牢牢按住裴连漪,力气大到指腹都没进了那细腻的皮肉里。

“嗯呃!”裴连漪双腿发酸,他身体绷直,头抻得像是溺水的人,往日端正寡冷的脸庞一片绯红。

不能这样不可以这样!这不合礼数,不符规矩,他在心底凄声尖叫,可近距离看着霍景昭高耸的眉弓、深邃的眼窝,裴连漪又情不自禁地张开了唇。

这时霍景昭才发现怀里的人没有挣扎,他黑目一震,有点心虚的微微撤开了手。

注视着裴连漪颤栗的肌肤,他喉结干渴地滚了滚,叫了声裴爷就再度欺身而上。

裴连漪呜咽地喘着气,雨弄湿了他半张脸,分不清脸上是水还是凄惨的泪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