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第3页)
早晨七点半,余斯烬被园中刺耳吵闹声惊醒,她抹一把遮住目光的长发,急急穿上那双短短一天就蹭的灰白的小白鞋,弯着身体拉开推拉门躲在百合花从中张望,洋楼园外多出好几架皮卡,园中大概四五十个不知什么军种的军人?
余斯秣盖着被子哼哼唧唧,右手撑起身体,转眼看见姐姐鬼鬼祟祟的背影:“姐姐,你在干嘛呀!”
走廊景弈闻声大力推开留缝隙房门,余斯烬哆嗦一屁股坐在瓷砖上,痛吸一口气猫似的炸毛龇牙,骂人的话到嘴边,又意识到现在的处境,完全是被门口那位看起来刚健身完的恶魔捏在手里的,面色缓了缓转而虚伪陪笑。
“景先生早安,先生夫人睡得好吗?”她刚刚意外触碰到百合花上有不少未干的湿润,以为是什么不明有毒液体,鼻尖浅嗅,是香槟。
昨晚无意间瞥见小柔身着单薄睡衣上三楼,脚指头想也知道楼上住的是谁。
景弈皱眉,冷匿目光斜睨着她并不理会她没话找话丢下一句:“把自己打扫整洁五分钟到楼下。”
余斯烬洗漱间回味刚刚的话语,望着镜中自己懊恼,越回想刚刚无厘头的话语耳根子越红。
余斯秣也一并弄好,下楼时长方桌上已备好早餐,余斯秣瞅见桌上放置的蛋卷在余斯烬臂弯里使劲,极度渴望投进余斯烬眼中。
主位,景弈动作不紧不慢喝粥,席间,等待后方佣人为他添粥,余斯烬看他眼色隔了八个座将余斯秣放在椅子上,环视一圈确定厨房位置,询问保姆桌上的蛋卷是否能吃。
陈妈亲近地笑眯眯道:“余小姐,当然能吃,”
余斯烬扭捏,有些难言:“请问这里有吗,我想从这拿给孩子吃。”餐桌上在景弈面前拿东西,她还是忌惮。
从厨房出来见到陈青坐在景弈右手边将一早带雇佣兵环近视察结果低声汇报。
景弈拿手帕擦嘴:“安排人守好,出事提头来见。”方巾帕被掷在桌上,陈青恭敬回是,察觉景弈视线起身将秣秣交给保姆陈妈。
余斯烬从后门被带上皮卡车。
道路颠簸,到地时她整个人险些散架,粥喝到一半落到胃里被这一路颠簸快从喉管中吐出来。
店名草草写出的字她还未看清,又被人拉走塞进怀里一套工作服,她心中犹然升起疑问。又是衣服,让她做事是玩Cosplay吗?
十五分钟后,景弈依旧一身黑与他一起走进店的也是一位高大男人,发胶抹了头发显出大脑门。
余斯烬眼帘低垂观察那人西装皮鞋材质,腕表外观看出来身价不费,女人脚踩高跟凉鞋,软若无骨挽住那个男人手臂。
陈青观察四周确定无人,才接头余斯烬,告知她一会扮作服务员进包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