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第2页)
小时候家里养过一头梅花鹿,很漂亮,每回家里来客都会看看梅花鹿,不是真看梅花鹿而是觊觎它头上的茸,价格昂贵又大补。
父亲总拿鹿茸送人。
雾气消散,回到现实余斯烬一觉醒来,自己已在一栋小洋楼里,不见其他人踪迹,下意识忧心秣秣。
底楼光线太亮,眼睛有些不适应,小柔端一碗冒着热气的吃食喂余斯秣,想起那个男人称她大嫂与他们是一伙人,脚步没有一丝迟疑,接过她的碗语气沉静:“嫂子,我不小心睡着,麻烦你照顾我妹妹了。”
斜倚沙发的有尘敲键盘动作一顿,余光中小柔脸色闪过一瞬得意很快又铁青下来,欲要张口听见皮鞋打在大理石上脚步,顺势办起柔弱:“斯烬,我哪里做得不好你说出来就是,怎么突然这么生疏。你睡着,我替你照顾妹妹怎么了。”
联科跟在老大屁股后面一听,窜出半个头:“嫂子…………”
景弈置若罔闻,上楼。
余斯烬蹲下,继续喂秣秣吃饭:“嫂子是景夫人,我不敢得罪还委屈您照顾家妹……”
小柔看连廊上冷眼旁观的男人,没了底气。
或者说她从来在景弈面前就是没有底气,只是仗着在他身边待了4年,身边的手下叫了一声嫂子她就心花怒放,小柔脸一阵红一阵白,作势不能让喊了她嫂子的联科看笑话在他手下面前丢脸,做贤妻良母样摸摸余斯秣细嫩小手:“我也好爱小孩,真心喜欢秣秣的。”
联科自认为打圆场:“嫂子,放心啦您与景哥小孩生出来闪瞎黑白两道的狗眼!”
有尘也望连廊,景弈已不在。心中难免为小柔摇头叹息:“柔小姐太贪心。”
凌晨两点,小柔身穿薄衣上三层卧房,房间空空不见人影,她拉开才窗帘瞧见阳台上的男人。
夜风中男人着一身香槟色睡袍,手边摆名贵木桌上一瓶没打开的香槟。
小柔开香槟,倒杯。
园中喷泉水声潺潺,小柔目光灼热手指摸上景弈修剪的头发,抿一口香槟低头与景弈薄唇只差一指距离,只有她自己知道心中有多期盼景弈不要躲避这个吻,景弈仰面腰身靠瓷砖,一指抵她肩膀强制拉开位置。
景弈语气平平:“小柔,我以为你是聪明人,有些事情不必戳破也能明白我的意思。”
小柔眼眶微红:“景哥!我不明白,既然你对我没有意思,为什么救我?”
景弈杯香槟,随手从三楼精准浇在二楼房间阳台种植百合的地方:“那是联科的意思,我讲过很多次。”
小柔从不信四年前他从毒枭手中救下她,不是出于他自己本身的意愿,今天亲耳听到心中独剩下悲凉:“抱歉,景哥是我糊涂。”
小柔拢紧衣服,回到二楼卧房时,路过隔间,听见余斯烬哄孩子的声音,脸上显露一丝恨意。
早晨七点半,余斯烬被园中刺耳吵闹声惊醒,她抹一把遮住目光的长发,急急穿上那双短短一天就蹭的灰白的小白鞋,弯着身体拉开推拉门躲在百合花从中张望,洋楼园外多出好几架皮卡,园中大概四五十个不知什么军种的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