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禅房深夜,圣女继承人自慰时喊了谁的名字(第9页)
禅房里静得能听到蒲团上的水渍缓慢蒸发的声音。
……
与此同时。万魔窟,第七区,独立石室。
沈渊靠在石椅上,灵锁的铁链在安静的石室里偶尔发出一声轻响。
后腰的淤伤还在隐隐作痛。
他换了好几个姿势,始终找不到一个完全不压到伤处的坐法。
最后他放弃了,就着最不疼的角度歪在那里,仰头看着石室天花板上的灵纹。
他在想事情。
不需要读心术。柳如烟离开石室时的状态,他全程看在眼里。脚步节奏的变化、关门力度的失控、铁门后面那一声后脑勺磕在门板上的闷响。
加上她离开前那几分钟内他从读心术中截获的信息碎片:太上忘情口诀的断裂、白噪音、“再碰一次真的还能推开吗”。
他不知道柳如烟今晚会做什么。他不是神。读心术的有效范围有限,她已经走远了,脑海中只剩下万魔窟岩壁渗水的滴答声。
但他知道概率。
一个压抑了一百二十六年的女人。
脖颈侧面是致命敏感区。
那个位置被异性手指触碰了半秒。
她的身体在那半秒里产生了超越灵力控制的本能反应。
事后她的心理防御系统(太上忘情口诀)出现了有记录以来的首次完全崩溃。
今晚她能睡着的概率,接近于零。
入定失败后,一个被强行唤醒了身体记忆的修士会怎么做?
选项不多。
沈渊看着天花板上某一条灵纹的弯曲弧度,目光平静,表情平淡。像一个下完棋的人,在等棋子自己滚到它该去的位置。
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幅度很小。只有嘴角右侧的肌肉动了不到两毫米。
如果柳如烟在场,她会说“你笑什么”。
但她不在场。
所以没有人看到那个笑。也没有人知道那个笑代表着什么。
石室很安静。灵锁的铁链晃了一下,又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