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禅房深夜,圣女继承人自慰时喊了谁的名字(第8页)
大脑空白了大约十秒。
然后意识回来了。
像退潮后露出海滩上所有的垃圾一样,快感退去之后,现实的每一个细节都暴露在了惨白的理智之光下。
她的手指还湿着。
她刚才幻想的人是沈渊。
她对着一个域外天魔的脸高潮了。
柳如烟慢慢地把袖口从嘴里拿出来。布料上有一排整齐的牙印,咬得太深,几乎要咬穿。
“……”
沉默。
很长的沉默。
然后一个念头从意识的最底层浮上来。没有前缀,没有自我辩护,没有任何遮掩。赤裸裸的,像一把被扒掉了所有伪装的刀。
“我完了。”
三个字。
不是“这样不行”。不是“下次不会了”。不是“只是一时失控”。
是“我完了”。
因为她很清楚。
刚才那个高潮的烈度,是她一百二十六年来所有自慰体验的总和都无法比拟的。
而那个高潮的来源,是一个她连碰都不应该碰的人的脸、手和声音。
大脑已经建立了连接。
快感和沈渊之间的连接。
这种连接一旦建立,就像被刻在神经回路里的符文,擦不掉了。
下一次,她的身体会自动索取同样的刺激源。
然后再下一次。
再下一次。
成瘾的第一步从来不是最后一步。成瘾的第一步是发现“这个东西给了我前所未有的快感”。然后你的身体就会替你做出选择。
柳如烟闭上眼。
一滴水从她的眼角滑下来,顺着太阳穴流进了散乱的黑发里。
不知道是什么。
禅房里静得能听到蒲团上的水渍缓慢蒸发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