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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明史(全二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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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1654年会师长江的战略设想(第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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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治十一年四月二十七日兵部尚书噶达洪等题本残件,见《明清史料》丁编,第一本,第九十四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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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治十一年二月二十八日兵部尚书噶达洪等题本,见《郑成功档案史料选辑》第七十二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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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兴许杏霞堂刊《郑延平年谱》。许浩基的说法颇有代表性。他把初入长江列在癸巳年(顺治十年,1653)三月,并云张名振于此时至金山“题寺绝壁”;次年甲午(顺治十一年,1654)“正月,张名振再入长江”,至于第三次入长江则避而不谈。直到目前各种史著对“三入长江”的时间仍然说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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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治十年九月江宁巡抚周国佐“为洋寇乘势鸱张,海邑人心煽惑,微臣谨率旅亲临,以寝邪谋,以巩地方事”揭帖,影印件见《明清档案》第十七册,a17—161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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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史著认为张名振部明军到达崇明沙洲就是“三入长江”的开始,这是不对的。崇明诸沙洲位于长江出海口,明清双方都把它们看成沿海屏障,而不当作内地。如顺治三年二月二十九日江南总督洪承畴揭帖中说:“苏州府属八州县,惟崇明县设在海外。”见《明清史料》甲编,第六本,第五○三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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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治十一年三月初七日兵部尚书噶达洪等“为塘报海寇突犯京口等事”题本,见《郑成功档案史料选辑》第七十六至七十九页;顺治十一年五月“江宁巡抚周国佐揭帖”,见《明清档案》第十九册,a19—181号,同件又见《明清史料》己编,第二本,第一八二页;顺治十二年三月江南总督马国柱“为沿海失事频仍等事”揭帖,见《郑成功档案史料选辑》第一一六至一二三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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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金山赋诗见计六奇《明季南略》《张名振题诗金山》条,商务印书馆版在卷十,中华书局版在卷十六,诗末句中华本作“会看大纛祃龙津”,应从中华本。张名振题诗时间在后记中明言“甲午孟春月”,即顺治十一年正月。同年清江南江西总督马国柱题本残件中说:“臣于本年正月二十二日据镇江副将张塘报,海寇船只数百只乘风上犯,傍岸而来,到金山西马头,请发援兵策应等情。”见《明清史料》丁编,第二本,第一一九页。清工科给事中翁自涵在顺治十一年五月揭帖中也说:“贼登金山顶横槊赋诗,假仁假义,煽我人心。”见《明清史料》己编,第二本,第一七九页。张煌言《张苍水集》第二编《和定西侯张侯服留题金山原韵六首》,当系同行时所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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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季南略》中华书局版卷十六《张明正题诗金山》(明正当作名振)条记,计六奇亲身见闻:正月“二十三日上午,予以候试江阴,因诣北门遥望,见旌旗蔽江而下,彼此炮声霹雳,人人有惧色”。显然,这是明军回舟东下。但他在这一条里记张军正月“十三日抵镇江,泊金山”,“二十日明正等白衣方巾登山”,次日复登山,遥祭孝陵,设醮三日,掠辎重东下,似乎明军在金山停留长达十天,与清方档案不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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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漕运总督沈文奎残题本》,见《明清史料》己编,第二本,第一九四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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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治十一年五月十一日安徽巡抚李日芃揭帖,见《明清史料》甲编,第四本,第三三七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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计六奇《明季南略》卷十六。张名振入长江兵力据清方奏报为六百余艘,计六奇写作“千余”,估计偏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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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清史料》己编,第二本,第一九三页。张名振军在仪真焚烧盐船事在四月初旬,胡来相大约是风闻入告,误写作“今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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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王治《工垣谏草》下册,“为盐法关系甚重,谨陈责成之法以垂永久事”题本。此书前有魏象枢、韩诗顺治十二年写的序,约为顺治年间刻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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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治十一年四月二十七日江宁巡抚周国佐“为贼艘入江窥漕等事”题本,见《郑成功档案史料选辑》第九十二至九十三页;顺治十一年六月二十四日兵部尚书噶达洪等题本,见《郑成功满文档案史料选译》第四十二至四十三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