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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明史(全二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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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1651—1653年浙闽赣抗清势力的消长(第4页)

[27]

《明清史料》丁编,第一本,第七十四页有《刑部尚书图海等残题本》,内述鲁监国西宫妃荣氏及子留哥在舟山城破时被清军虏获,荣氏被配给金砺女婿之家人丁守才为妻,后来为鲁监国探知,派人暗中持银来赎,被他人揭发。

[28]

翁洲老民《海东逸史》卷二。顺治八年九月浙江福建总督陈锦“为飞报攻克舟山荡剿海寇大捷事”揭帖,见《明清史料》甲编,第三本,第二八四至二八六页。按,此揭帖中李向中写作“李尚忠”。

[29]

顺治八年十月十一日浙江福建总督陈锦“为续陈追剿逋寇情形及招抚流亡安插舟山善后机宜仰祈圣鉴事”题本,见《明清档案》第十三册,a13—135号;同件又见《明清史料》丁编,第一本,第四十七至四十八页。

[30]

顺治八年十二月浙江福建总督陈锦揭帖,见《明清档案》第十四册,a14—8号。

[31]

任光复《航海遗闻》记,在舟山时晋“阮进太子少傅,进侄英义将军阮美、阮骍、阮骥俱左都督”。据《明清史料》丁编,第三本,第二六七页《抄录伪帅阮美手书》,阮美自称是阮进之弟,舟山时任阮进部右镇,官衔为“前军左都督总兵官挂静海将军印”。阮进阵亡后,鲁监国命他袭荡胡侯爵。英义将军(后加封英义伯)阮骏为阮进之子,阮美信中称之为胞侄。南下金、厦后,鲁监国“各镇争衡,兼并蜂炽,则咸附国藩(指郑成功),听令节制,而胞侄英义伯骏拜入世职,任前镇事矣”。阮美失去了兵权,大为不满,投降清朝。

[32]

顺治八年十二月浙江福建总督陈锦“为逋寇远遁闽洋,浙兵尾追深入,谨将剿抚兼用机宜、逆魁投诚情节备述奏闻以慰圣怀事”揭帖,见《明清档案》第十四册,a14—8号;同件又见《明清史料》丁编,第一本,第五十二页。

[33]

任光复《航海纪闻》。按,李肃求《鲁之春秋》卷二记:顺治九年“东阁大学士沈宸荃,兵部侍郎张煌言、任颖眉、曹从龙、蔡登昌、张中符(当即任光复所记之张冲符),太常卿陈九征、任廷贵(即任光复),太仆卿沈光文,监军副使马星、俞图南,侍读崔相,郎中范可师、万时辂,主事林泌、钱肃遴、傅启芳、陈荩卿、张斌卿、叶时茂,中书舍人丘子章、行人张吉生、张伯玉,监纪推官陈豸,钦天监丞杨玑,定西侯张名振,总兵张子先等,锦衣卫指挥杨灿,内监陈进忠、刘玉、张晋、李国辅、刘文俊扈监国次中左所,寻居金门。”参见同书卷十一《徐孚远传》。

[34]

翁洲老民《海东逸史》卷二;黄宗羲《行朝录》卷四记朱以海等在1652年(顺治九年、永历六年、鲁监国七年)正月初一日到达厦门。杨英《先王实录》、阮旻锡《海上见闻录》(定本)卷一记于1651年十二月。据《朱舜水集》卷四收定西侯张名振这年致朱之瑜书云:舟山破后,“遂扬帆南下。正月已抵厦门”。张煌言后来在《答闽南缙绅公书》(写于壬寅年,1662)中也说:“犹忆壬辰(1652)之春,不肖同定西侯张公(名振)扈从南下,蒙延平殿下(指郑成功,后封延平王)谊笃瓜瓞,慨然安置。”证明朱以海和他的部众到达厦门确为1652年正月,所谓“谊笃瓜瓞”即指以宗人府宗正身份接待;《海东逸史》等书记鲁监国到厦门时,“延平王郑成功朝见,行四拜礼”,恐不可靠。江日升《台湾外纪》卷三误记于1653年十月,但细节颇详,可资参考。

[35]

《朱舜水集》卷四,书简一,附《张定西侯来书》,见中华书局1981年8月排印本第四十一页。按,整理者注:“‘荡湖’水户本作‘荡阴’,马浮本作‘荡胡’,均误。‘荡湖’乃指荡湖伯阮进也。”荡胡指阮进,甚是,但阮进已晋封侯爵,清方文书中讳胡为湖,不应据以指荡胡为误。

[36]

《张苍水集》,上海古籍出版社,1985年10月版,第四页。

[37]

黄宗羲《行朝录》卷四记,鲁监国八年“三月,王自去监国号”。《海东逸史》卷二记:“三月,王自去监国号,奉表滇中。”按,当时永历帝尚未入滇,所记有误。又,朱之瑜《朱舜水集》卷二内收《监国鲁王敕》,尾署“监国鲁九年三月日”,敕文中有“且今陕、蜀、黔、楚悉入版图,西粤尊正朔,即闽、粤、江、浙亦正在纷纭举动间。……兹特专敕召尔,可即言旋,前来佐予,恢兴事业,当资尔节义、文章。……”某些史籍记载永历帝曾命朱以海仍以监国名义联络东南,但若奉永历命监国似应用永历纪年,此事尚待研究。

[38]

《张苍水集》第一编《冰槎集》,《祭监国鲁王表文》。

[39]

徐孚远《交行摘稿》附林霍所作小传。

[40]

阮旻锡《海上见闻录》(定本)等书误书为郝文兴,时间记于正月初二日。

[41]

顺治九年韩代等为“海寇继陷海澄、平和二邑,阻绝要路,据实奏报事”题本,见《明清史料》己编,第二本,第一一八至一一九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