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1651—1653年浙闽赣抗清势力的消长(第3页)
查继佐《罪惟录》列传三十三《黄斌卿传》;黄宗羲《海外恸哭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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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继佐《罪惟录》列传三十三《黄斌卿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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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宗羲《海外恸哭记》。翁洲老民《海东逸史》卷九《王翊传》记庚寅(1650)八月,进本部尚书,次年八月十四日被杀。朱之瑜为其知友,先后作祭文三篇,书其官衔甚详,然对其就义之日“终不得其真”,拟于八月十三日。见《朱舜水集》卷二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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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治八年九月浙江福建总督陈锦“为飞报攻克舟山,荡剿海寇大捷事”揭帖,见《明清史料》甲编,第三本,第二八四至二八六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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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进的官爵在《海东逸史》《行朝录》《鲁之春秋》《南疆逸史》等书中都记为荡胡伯;张岱《石匮书后集》卷五十一记鲁监国驻舟山后“封进为荡胡侯”,但该传前后文均误写为阮俊。据清浙江巡抚萧起元顺治八年八月二十八日揭帖报是月二十一日“擒伪荡胡侯阮进并伪敕伪印”,见《明清史料》丁编,第一本,第四十五页。又上引同年九月浙江福建总督陈锦的揭帖里也报告“当阵擒获伪荡湖侯阮进及伪敕伪印”,“荡湖侯”即荡胡侯的讳称。由此可证阮进在这以前确已由荡胡伯晋封荡胡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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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光复《航海纪闻》,见《荆驼逸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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翁洲老民《海东逸史》卷三《家人传》;参见同书卷十《张肯堂传》、卷十二《张名振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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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煌言《张苍水集》第一编《冰槎集》。按,朱以海1645年赴绍兴监国,至1651年正为七年,自监国四年移驻舟山亦恰为两载。可证《祭海神文》为鲁监国亲征吴淞时祈求海神庇护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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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苍水集》第二编《奇零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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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宗羲《海外恸哭记》。在《行朝录·鲁监国·纪年下》内记载相同,只是把“虏……寇行朝”改作“北师会攻行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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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光复《航海纪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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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治八年八月二十八日浙江巡抚萧起元“为塘报大兵出洋擒获巨魁并攻剿情形事”揭帖,见《明清档案》第十三册,a13—82号;同件又见《明清史料》丁编,第一本,第四十五页。《明清史料》丁编,第一本,第五十八至五十九页,顺治九年正月十九日到浙江福建总督陈锦揭帖残件中,报告擒获阮进的有功人员是“固山额真金砺船上”的兵将,可以同南明方面记载相印证。按,任光复《航海纪闻》记阮进兵败在八月二十二日,较清方记载晚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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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见上引顺治八年八月二十八日萧起元揭帖,顺治八年九月浙闽总督陈锦揭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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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光复《航海纪闻》。前引顺治八年八月二十八日浙江巡抚萧起元揭帖中也说进攻舟山时,“台区官兵料因沿途被贼截住打杖(仗),尚未即到。……苏松水师迄今违期五日尚无影响,且连日俱值便风,而犹然不至,不知何故?”浙闽总督陈锦奏疏中也一再抱怨苏松水师不见踪影,这年十月十一日题本中说:“惟是苏松水师准江宁抚臣土国宝回咨,内开已如期于八月二十日同时出洋,共发大小战舰一百五十余只,各标官兵五千一百有余。乃臣等自抵舟山之后日夜悬望,直至九月十四、五等日方陆续前来,其咨开所发船只仅到一半,则官兵不问可知。苏松兵到之时,正值张名振等逋逃之后,即令苏州总兵王燝亲统战舰五十只,同梅勒章京吴汝砺追剿至南田而返。在该镇之乘风破浪颇有辛劳,但咨开所发之船仍留一半,而又稽迟逾期,鲜得一臂之助,不知何故?”见《明清史料》丁编,第一本,第四十八页。其实,苏松水师出洋后即同鲁监国舟师相遇,交战中损失可能相当大,明军回救舟山,王燝部才跟踪而至。陈锦在王燝到达之后不可能不了解其中缘由,他故意含糊其词,显然是为了争功,贬低苏松“客兵”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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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治八年九月浙江福建总督陈锦“为飞报攻克舟山荡剿海寇大捷事”揭帖,见《明清史料》甲编,第三本,第二八四至二八六页。后来(顺治十三年四月)清军再度进攻舟山时,曾总结顺治八年攻克舟山的经验是三路会师,主力由定关出发,“晨发夕至,台区与江南两枝战船俱逾旬继到,盖台州舟师从南田经□(过),有贼船邀截;江南之师亦有寇?拦阻,且战且行,是以愆期。……因讨论昔年军事,知前任督臣陈锦调度满汉官兵,原分三路进剿,此时贼□止有张名振、阮进,船不满千,察其分布洋面要隘,欲遏我师。前督臣议调江南总兵王燝统领舟师自北而南,与贼战于洋山等处,又督发□(金)华总兵马进宝统驾水艍六十号自南而北,与贼战于林门等处。两路官兵虽皆失期后至,然南北贼船之势实为二镇牵制,使贼不能顾援巢穴,故前督臣同固山、梅勒、提督诸臣统领满汉官兵坐□□(一百)十五号之船,得以从容攻克舟山,此当日胜算之明验也。”见《明清史料》甲编,第四本,第三八一页,顺治十三年四月十三日浙江巡抚秦世祯揭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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