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精奴特训二 让琴团长高潮(第3页)
这个节奏让她每一鞭都落在最疼的时间点上,疼痛不是累加的,是重叠的。
前一道鞭痕还在灼烧,后一道鞭痕就又覆盖上来,两个痛峰叠在一起,让她的每一次挥鞭都比上一次更难以忍受。
“贱奴。”她停下来,鞭梢指着我的脸,声音冷得像冻裂的冰面,“王国的每一位精灵都是你神圣不可侵犯的存在。你竟敢如此亵渎公主!”
啪!啪!啪!
接二连三的鞭子抽打在我的身上,已经没有规律了——肩膀、胸口、腰侧、大腿外侧、小腹、肋骨。
鞭梢扫过乳头的时候疼得我整条脊椎都在弹,腹肌剧烈痉挛,口水浸透了口中的内裤从嘴角溢出来。
被塞住的嘴巴里不断发出“呜呜”的哀嚎,声音已经喊不出来了,嗓子哑得只剩气声。
我痛得左右乱扭,但手腕和脚踝被锁死在地毯上,每一次挣扎都只是让皮扣在关节上磨出新的擦伤。
锁链被我扯得咣咣响,金属环扣撞击地面的声音和皮鞭的炸响叠在一起,在空荡荡的房间里来回弹。
如果不是我的精液对于王国是重要的资源,恐怕我早就被处以死刑了——我在剧痛中抓住这个念头,像溺水的人抓住唯一一根稻草。
不是因为我值得被饶恕,是因为我还有用。
我的精液。
我的精液。
我的精液是这个世界唯一能维持魔力枢纽运转的东西。
这个念头在每一鞭落下的间隙里反复闪回,变成某种病态的安慰——至少,至少在榨干我之前,她们不会真的毁掉我。
在抽了二十几鞭之后,琴团长停了下来。
她把皮鞭扔到一边。
鞭梢落在地毯上,发出最后一声沉闷的响。
她在原地站了片刻,俯视着我这具浑身开花、血痕累累的身体。
然后她低头开始解自己的手环和袖口。
我生无可恋地看向天花板,瞳孔失焦。
身上每一寸皮肤都在向大脑发射灼热的疼痛信号,所有的鞭痕像一张正在收紧的火网裹住全身。
口水已经把堵在嘴里的内裤浸得透湿,湿到沿着下巴往下滴水。
喉咙里挤出的呻吟已经不像人声了,更像是一头奄奄一息的动物在断气之前的呜咽。
但难以置信的是,我的鸡巴却依然硬得发紫。
不是因为不怕疼。
不是因为意志力。
是因为刚才那一鞭一鞭的抽打,从身体各处灌入的痛觉信号,和琴团长居高临下的冷酷注视,和嘴里那块她亲手塞进来的内裤,和塞进嘴里之前那条内裤刚刚脱离的体温——这些信号在脊髓神经里交叉汇流之后,不知怎么地全部涌向了同一个末梢。
痛感和快感搅在一起,像两种互不相溶的液体被强行搅拌成乳浊液。
每一鞭下来,我的鸡巴就更硬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