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精奴特训二 让琴团长高潮(第2页)
巨大的恐惧像一盆冰水从头顶泼下来,我浑身汗毛倒竖,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涌出来。
我想求饶,想说“琴团长饶了我”,想喊“我错了”——但内裤堵在嘴里,舌头被压得死死的,喉咙里只能挤出几个浑浊的、毫无意义的音节。
我拼命摇头,眼泪顺着太阳穴流进耳廓,又顺着耳廓淌到地摊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我拼命往后蛄蛹,脊背在地毯上蹭出一道一道的褶皱,脚踝磨着皮带,手腕扯得锁链叮叮响——但没用,四肢被牢牢锁在地面上,我哪都去不了。
此刻,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手握皮鞭,金发马尾在肩后微微晃动。
她的影子被水晶灯的光投在天花板上,拉得又长又大,像一尊正在俯视祭品的黑暗女神。
即便内心被恐惧攥成一团——即便我的眼眶还在往外渗泪——我的鸡巴却不合时宜地硬了起来。
不是因为疼。
不是因为怕。
是因为她被光勾出轮廓的脸,是因为她踩在地毯上的那双赤足,是因为她裙摆下面刚才亲手脱掉的内裤正堵在我嘴里,是因为那种从她身上溢出来的、不容置疑的绝对支配感。
这些信号绕过了我的大脑皮层,直接从脊柱反射弧灌进了海绵体。
那根东西硬得发痛,青筋浮在棒身上突突地跳,龟头胀得紫红发亮,斜指向天花板,和那些遍布身上的鞭痕相比,显得讽刺至极。
突然,她挥了挥手上的皮鞭,猛地向我腹部抽了过来。
皮鞭划破空气,发出“咻——”的一声尖锐呼啸。那声音短促、凄厉,像一根钢丝在空气中被瞬间拉断。然后是——啪!
响亮的一声在室内炸开。
不是闷响,是脆的,炸得水晶灯的光晕都仿佛被震散了半拍。
皮鞭落在我小腹正中,鞭梢从左肋下方斜斜拖到右胯上方,在皮肤上烙下了一道触目惊心的红印。
红色先是一道细线,然后迅速膨胀——皮肤在鞭梢离开之后的半秒内从粉色变成深红,再从深红变成紫红,最后在肿胀的皮肤边缘泛起一圈不规则的淤青。
巨大的痛感隔了半拍才传到——不是钝痛,不是酸痛,是皮肉被硬生生劈开的那种尖锐的疼,像一块烧红的烙铁沿着鞭痕的方向一路烫过去。
我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哀嚎。
声音被内裤堵在口腔里闷成一阵浑浊的嘶吼,喉咙震得发酸,眼泪决堤一样从眼角淌下去,沿着之前已经湿透的泪痕滑进耳孔。
我的上半身本能地弓起来,腹肌痉挛抽搐,那根被锁链拴住的胳膊把皮扣扯得咔咔响。
然而琴团长却丝毫没有手软。她没有给我喘息的时间。我胸口的痉挛还没退去,第二鞭就下来了。第三鞭紧跟着第二鞭。
皮鞭不断在我身上抽出新的红印。
左胸下方那一鞭斜着切过肋骨边缘,留下一条从腋下延伸到腰窝的长痕。
右大腿外侧那一鞭的鞭梢扫过了髋骨凸起的皮肤,那里皮薄肉少,疼得我整个腿都弹了一下,脚踝在皮扣里磨出一道浅浅的血印。
鞭痕交错叠在一起,旧伤和新伤交叉的地方皮肤已经变成了深紫色,严重的地方还在往外渗出一丝丝血珠——不是大出血,是表皮被劈开后毛细血管爆裂渗出的那种细密的血点,在灯光下像一排暗红色的露珠。
她抽的是有节奏的。
一鞭下去,停两秒——刚好够痛觉神经把信号完整地传送到大脑皮层,刚好够我意识到这一鞭的疼还没消退——然后下一鞭就又落下来了。
这个节奏让她每一鞭都落在最疼的时间点上,疼痛不是累加的,是重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