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初试野驴(第4页)
徐静盯着它看了好一会儿。然后她做了一个连她自己都没有预判到的动作。
她没有等他说任何话,没有等林远舟在隔壁的监控屏幕上做出任何判断,没有等自己的理智和羞耻心进行一轮最后的博弈。
她只是从床沿上滑了下来——膝盖落在冰凉的地砖上,发出一声轻微的骨骼碰撞瓷砖的脆响,白色连衣裙的下摆在身后铺开,像一朵被揉皱后随手丢在地上的百合花。
她伸出手,手指还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某种从她小腹深处一路烧到指尖的焦渴——握住了它的根部。
她的手指合拢之后,掌心与虎口之间还有一道明显的空隙,她需要用两只手才能完全环住它。
那种触感和她摸过的任何东西都不一样:表层的皮肤光滑而滚烫,像被太阳暴晒过的河滩石;下面的海绵体坚硬得像裹了一层温热天鹅绒的铁芯。
她把它的角度向上调整了一些,低头,伸出舌尖,在它前端那道已经渗出透明黏液的缝隙上轻轻舔了一下。
那味道是咸的,带着金属的微腥和皮脂腺分泌物的原始气息。
不是任何一款高级香水或进口沐浴露能修饰的味道——那是男人的味道,是从汗水和体液里直接蒸馏出来的、没有任何过滤的雄性荷尔蒙。
她的舌尖在尝到那味道的瞬间,她体内某个一直被封存在水泥层下的开关被猛地拨到了开的位置。
她的眼睛半阖起来,睫毛在颧骨上方投下一排颤动的阴影。
然后她张开嘴,尽可能深地把它含了进去。
大刘的呼吸在她嘴唇包裹住他前端的那一秒彻底变了节奏。
他的腹肌在她手指按住的位置猛地抽搐了一下,一声从胸腔最深处被挤出来的闷哼漏出他的喉咙,像一头被猝不及防击中软肋的熊。
徐静不是一个没有口交经验的女人。
在佘山别墅那些漫长的、不见天日的调教课表里,林远舟曾让她跪在床头地板上,对着床沿摆放的一根医用级硅胶模具反复练习——呼吸控制、舌面覆盖面积、咽喉反射的渐进式抑制。
她在那几个月里学会了如何在前端接近咽后壁时用一次深长的腹式呼吸打开喉咙,如何把舌根压低让通道的口径最大化,如何在眼角因为生理性刺激溢出泪水的同时保持面部表情的空洞和平静。
但那些都是技术,都是按指令执行的动作序列,都是被观察、被评分、被录像存档的考核项目。
此刻她跪在这个陌生男人赤裸的身体面前,两只手交替托着他沉重到几乎要从她虎口滑脱的囊袋,整个口腔被那股带着汗水和腺体分泌物的咸腥味灌满——她不是在完成任务。
她是真的想要。
那种想要是她在佘山的任何一次调教中都不曾体验过的——一种完全自发的、从骨骼缝隙里涌出来的、不需要任何指令驱动的饥渴。
她把头向前推进。
前端经过她的上颚,压迫舌根,触碰到悬雍垂附近那圈高度敏感的咽部黏膜。
一股强烈的呕吐反射从喉咙深处向上猛顶,胃部剧烈收缩了一下,她的食道和气管同时发出了一串被压迫的细小气音——但她没有退。
她用鼻子深吸了一口气,让那股气流经过她口腔中那根滚烫物体的表面,被它的温度加热之后再进入肺部。
她的喉部肌肉在那次深呼吸中缓缓放松,然后前端滑过了那个临界点,进入了她的咽喉。
她能感觉到自己脖子前方的皮肤从内部被撑起了一个微微隆起的弧度——那个弧度随着她含入的深度在向下移动,像一个正在被她一寸一寸吞入体内的、不可消化的、灼热的异物。
她的喉咙深处发出了几声从被挤压的气管里漏出来的咕咕声,像鸽子在喉咙里哼鸣。
透明的生理性泪水从两侧眼角溢出,沿着面颊滑落,滴在他的大腿根部。
她不在意。
她的眼睛向上看着他,从下往上,从自己低垂的睫毛上方——那个角度让她的眼神看起来既卑微又得意,既像在乞求,又像在炫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