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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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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初试野驴(第3页)

徐静在心里把林远舟的名字快速默念了一遍。

她不知道他什么时候给她拍过照片——大概是某个她睡着的瞬间。

她的呼吸在胸腔里向上顶了一下,但她把那口气压住了,没有让它以任何可以被解读为慌张的声音形式释放出来。

她压住那口气之后,靠回床沿。

“开始吧。”

大刘脱衣服的速度和他拆集装箱的动作差不多——没有多余的犹豫,没有叠放衣物的打算。

灰色秋衣从下摆往上翻,一把就撸过了头顶,露出厚实的胸肌。

那不是健身房里用器械和蛋白粉塑形的那种线条——上面没有涂抹精油晒出的古铜色,只有常年扛着沉重货物在码头与仓库之间往返走出来的厚重肉身。

他的肩宽超过了普通床垫的宽度,两侧的三角肌像是两块倒置的石板嵌在他的躯干上端。

胸口正中那道沟壑很深,沟壑两侧的肌肉表面,分布着几道浅色的、已经开始愈合的划痕,以及白天在作业中磨破皮肤后结成的细小血痂。

徐静的目光在他裸露的上身上停留了一瞬。

那些伤疤、那些粗糙的纹理、那些不属于任何健身房展示区的真实劳作痕迹,让她心底某个角落生出一种连她自己都无法命名的异动——不是同情,不是恐惧,而是一种更原始的东西,像动物在闻到烈火灼烧皮毛的气味时会本能地竖起汗毛。

她的呼吸不自觉地浅了一些。

他解皮带的动作很自然,皮带扣拉开时的金属声响和牛仔裤前扣被松开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他弯下腰,把那层厚实的牛仔布料连同一件深灰色的棉质保暖裤一起推向脚踝。

徐静在他开始解皮带的时候已经把视线转移到了床头矮柜上那盒安全套的包装正面——她的目光正在扫描那些法律声明一般由小号字体印刷的生产批号和失效日期,她的大脑正在自觉地在无关的文字细节中寻找一个可以不面对当前画面的临时锚点。

但那根沉重的硬物落在地板上的声响——肉体拍打在裤腰边缘和大腿上方的声音——像一记低沉的钟鸣,击穿了她刻意维持的平静。

她忍不住回头,视线从矮柜方向快速切割过来,扫了一眼。

然后她以缓慢的幅度抬起视线,看到那个完整的状态。

苏小禾在当晚的汇报中没有使用夸张的修辞。

那个东西的尺寸确实不符合常规的分布曲线——前端的颜色在体温的作用下呈现出一种比周围皮肤更深的暗红色,表面有纵向的、不太规则的血管凸起,从根部沿着柱体攀登到顶端附近形成不对称的网状分叉,在那层薄薄的皮肤下持续地搏动着,像一只沉睡中的兽类正随着心跳呼吸。

徐静盯着那个方向的几秒里,她大脑中的语言中枢正在徒劳地调用她过去几年积累的词汇系统来处理这个视觉信号——简历筛选表上的关键词、招聘评估系统的评分维度、劳动合同法条款——但它们在那团正在向她微微弹跳的现实中逐一失灵了。

她感觉到自己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被人隔着腹壁猛地攥了一下,一股温度略高于她正常体温的湿润从最隐秘的深处悄然渗透出来,无声无息地浸润了那层薄薄的棉质内裤。

她的脸颊开始发热。

不是因为羞耻——羞耻对她来说是一个已经被反复打磨到失去锋利边缘的词汇——而是因为她的身体比她的大脑更早地背叛了她。

在她还没有决定是否要接受这一切的时候,她的身体已经做出了选择。

大刘向她走近。

她闻到他身上携带的气味——肥皂残留的碱性气息,和金属粉末与皮肤油脂混合后形成的特殊味道,还有汗水被棉质衣物吸收后缓慢释放的咸味。

那些气味混在一起,不属于她熟悉的任何一瓶香水或须后水,是一种更直接的、更原始的男性气味,直白到让她的鼻腔和喉咙都产生了一种陌生的灼热感。

他站在她面前,低头看着她,那根还没有完全勃起就已经超出常识范围的肉柱就悬在她眼前不到二十厘米的位置,表面那层薄薄的皮肤下,血管还在随着心跳一鼓一鼓地跳动,每一次搏动都让它微微向上翘一下,像一根在深海中被洋流推动的粗大缆绳。

徐静盯着它看了好一会儿。然后她做了一个连她自己都没有预判到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