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归途高潮(第8页)
她听到发动机的转速在某个时刻突然下降——他在松开油门——然后是车身的一次轻微倾斜——他在转弯——然后发动机转速再次攀升。
还有减速带。
她能感觉到前方路面上的减速带正在以固定的间距快速接近——那些横贯整条车道的凸起黄色标线在她的视野余光中一条接一条地逼近。
第一条减速带——后轮压过时车身猛地一震,后减震器在那瞬间被压缩到了最低位置,弹簧的弹性系数在那极限位置产生了最大的反弹力。
在零点几秒的时间内车身的垂直位移超过了正常行驶状态下的任何一次颠簸——大概有五六厘米。
那根硅胶柱体被整个向上弹起——从她体内最深的位置退出了将近三分之一的长度——然后在她身体的重力作用下又笔直地、完整地重新落了回来。
末端精准地撞击在她腔道最深处的花心中央的凹陷上——那个位置分布着极其密集的自主神经末梢,是宫颈和阴道穹窿交界处最敏感的点。
她高潮了。
这一次的高潮来得比在摩天轮顶上那一次更加猛烈——更加没有预兆,因为她的意识当时正在努力分辨前方的路况和他的油门习惯,经过了好几个路口和弯道的注意分配之后,她的大脑已经没有多余的注意力来监控自己体内正在积累的快感水平了。
她在那一瞬间把脸从他的后背向后仰去——她的脖子向后弯曲到了极限,下巴抬高,喉咙暴露在风中,发出一声被风撕碎的、断断续续的、她自己听不到但他通过她身体剧烈震颤的频率能判断出是什么的声音。
她的上半身差点完全脱离她贴着的那个支点——全靠她死攥着他两侧衣角的双手提供了一个向前的拉力,才没有让她从后座上翻落下去。
她的阴道内壁在那一刻以惊人的频率同时收缩——不是一次收缩,是一连串的、间隔极短的、几乎融合成了一次持续强直性收缩的痉挛。
那根硅胶柱体在她的收缩中被来回绞拧——她的内壁肌肉像一只攥紧的拳头一样死死地裹住柱体,然后松开,然后再次攥紧——每一次绞拧都伴随着一波新的液体从深处涌出。
她体内的大量体液被挤了出来,沿着那根柱体的外侧流过底座——那层黑色的橡胶吸盘——流过坐垫边缘。
几滴透明的液体往下滴落,落在排气管的金属护罩上——那层金属的表面温度在发动机持续高转速运转了好一阵之后已经升得很高,可能接近八九十度。
液体接触到灼热的金属表面时,瞬间汽化了最表层的那一小部分,发出极细微的呲的一声,在空气中腾起一小缕迅速消散的白色水汽。
她的几滴体液就这样被那辆二手嘉陵125的排气管烧成了水蒸气,消散在了杨高北路傍晚的车流中。
她趴在他宽阔的后背上大口地喘气——她张开嘴,和持续的冲击之间争夺每一口空气。
那根硅胶柱体还在随着车身的震动在她体内持续地、小幅地进出着——不是剧烈的颠簸了,因为路面已经重新变得平坦——但那种持续的、高频的微幅振动让她的高潮无法完全退潮。
每一次她的身体试图从高潮的峰顶降下来,那股震动就把她重新推上去一点点。
她被困在了一个快感的平台上,上不去也下不来。
腹腔中的气流在风中被撕碎成细小的碎片,被风裹挟着带走。
林远舟感觉到自己腰侧的衬衫布料正在被某种力量持续地拉扯——她的手指攥着他衣角的力度大得把他的衬衫从裤腰里又扯出来了一截。
他低头瞥了一眼——看到她攥着他衣角的手指关节白得发亮,指尖因为缺血而泛着一种接近紫色的暗红。
他稍微松了一点油门——右手的手腕向后转动了几度,节气门的开度减小了——让车速从六十降到大约四十。
发动机的转速下降了,车身的震动频率也随之降低——那根硅胶柱体的共振效应减弱了,颠簸的频率和幅度下降到了她现在这个几近脱力的状态下还能勉强承受的强度内。
她歇了不到两秒。
那两秒里她大口地吸了三次气,肺部终于得到了自第二个路口以来第一次完整的空气补充。
她的手从他衣角上松开了一点点——指节的颜色从苍白开始缓慢恢复——然后把额头重新贴在了他的后背上,调整了一下自己身体的角度。
她往后移了不到一厘米——那根柱体在她体内也跟着退出了不到一厘米——让她被持续冲击的宫颈口获得了一丝喘息的空间。
他重新拧动了油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