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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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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归途高潮(第7页)

当车身震动的频率与硅胶柱体的自然共振频率叠加在一起时,振幅会成倍放大——那根在她体内的柱体不再是静止的,而是在以肉眼不可见的幅度和高于她感知阈值的频率持续振动着。

那股振动通过硅胶柱体的表面传导到她腔道内壁的每一寸接触面上——她前壁那处最敏感的区域、她侧壁上分布着密集神经末梢的皱襞、她深处那个正在被柱体顶端持续轻轻敲击的宫颈口——全部被这股持续的、不规则的、无法被阻断的振动同时覆盖了。

她的大腿内侧肌肉开始不自主地收缩、夹紧——那是球海绵体肌和坐骨海绵体肌在持续性刺激下的条件反射式收缩——但每一次夹紧只让那根柱体在她体内的嵌入更加深入,让那共振的传导路径更加紧密,让那源源不断的刺激更加无处可逃。

她试图放松大腿——但她做不到。

她的盆底肌群已经脱离了意识的控制,正在自主神经系统的指挥下以它们自己的节奏收缩和放松着。

外高桥保税区一带的柏油路面在常年被重型卡车——那些满载集装箱的、自重几十吨的半挂车——反复碾压之后,布满了深浅不一的坑洼、裂缝和修补后留下的凸起的沥青疤痕。

摩托车的前后轮在通过这些不平整的区域时,几乎没有任何一段超过五十米的完全平坦的行驶区间。

每一次后轮碾过一道坑洼的边缘或者一块凸起的沥青修补面——车身产生一次垂直方向的弹跳,后减震器的弹簧在被压缩到极限后迅速反弹。

她的身体在重力作用下也同步弹跳一次——她离开坐垫表面大约一到两厘米,然后落回来。

那根固定在后座上的硅胶柱体在她的体内随着车身的弹跳而向上移动——从深处退出几寸——然后又重新落入原位。

每一次重新落入时都比上一次更加猛烈——因为她的身体在弹跳的瞬间失去了对柱体深度的控制,落回来时柱体以自由落体的速度撞入她体内,末端撞击在她宫颈口的力度比任何一次主动下坐都更大、更快、更没有缓冲。

体液已经不是有没有的问题了。

她能感觉到那些液体正在沿着她大腿内侧持续地向下流淌——不是一滴一滴的,是一小股一小股的连续液流。

那道透明的液流缓慢地越过她大腿内侧的皮肤褶皱——她的大腿内侧皮肤很薄很嫩,有几道因为腿部运动而产生的自然横向纹路——然后从裙摆的边缘渗出来。

那件连衣裙的裙摆被她压在坐垫和大腿之间,布料已经吸饱了从她体内渗出的液体,变得沉重而冰凉。

液体从裙摆的边缘渗出后沿着摩托车坐垫的皮革表面缓慢地扩散开来——皮革是不吸水的(或者吸水率极低),所以那些液体在坐垫表面形成了一层均匀的、薄薄的液膜。

坐垫变得越来越滑——她的大腿内侧在没有干布料的区域中来回蹭动,那层液膜在她的皮肤和坐垫皮革之间形成了一种类似于水润滑的减阻效果。

每一次车身颠簸时她的身体都会在坐垫上滑动——向前滑几毫米,又被重力拉回来。

那根硅胶柱体在每一次滑动中都会在她体内产生一个微小的位移——进进出出,幅度不大,但频率极高,与车身震动的频率几乎同步。

每一次被重新嵌入时,它都会挤压出被锁在腔道内壁和硅胶表面之间的一层薄薄的液体,发出一声细微的、被发动机的轰鸣基本掩盖住的湿滑声响——不是噗或啪那种响亮的、可以在安静房间中被清晰听到的声音,而是一种更闷的、更黏稠的、类似手指在湿润的橡胶表面上滑动时产生的细微摩擦音。

进入杨高北路之后,路面状况有了明显的改善——杨高北路是浦东的主干道之一,柏油是新铺的,路面标线清晰完整,白色的车道线与黑色的沥青路面之间的对比鲜明。

没有坑洼和裂缝。

但林远舟开始加速了。

嘉陵125的发动机转速在连续的档位切换中被维持在较高的区间——大概在每分钟四千到五千转之间,是这辆车的最大扭矩输出区间。

车速提升到了大约六十公里每小时。

风从挡风板两侧切过——挡风板只是一块小小的透明塑料板,只能挡住正面吹向胸口的风,侧面的风完全不受阻挡——在她耳边形成持续的呼呼声,把她的头发向后扯散。

出门前扎好的马尾在持续的逆向气流中松散开来——那根黑色的皮筋在风的拉扯下从发束上滑落了一截,黑色的发丝在她脑后乱蓬蓬地飞舞,有些被吹到了她的眼镜上,有些被吹进了她的嘴里,有些被风吹得打在了他的后背和后脑勺上。

她不敢抬头看前方的路。

她的脸始终埋在他后背上,眼镜片被她的呼吸和他的衬衫之间那层湿润的空气蒙上了一层新的薄雾。

她只能通过他身体的微微前倾——他在加速时身体会自然地向前倾斜,腹部会更贴近油箱——他握着车把的姿势和发动机的声音来判断前方是有弯道还是直路、是红灯还是绿灯。

她听到发动机的转速在某个时刻突然下降——他在松开油门——然后是车身的一次轻微倾斜——他在转弯——然后发动机转速再次攀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