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床笫之欢(第9页)
馄饨汤里加了紫菜和虾皮,热乎乎的,喝下去之后整个人从胃里开始暖和起来。
回来之后苏小禾说睡不着——她靠在床头,眼睛睁得大大的,精神头足得完全不像刚经历过三轮高潮的人——翻来覆去地闹林远舟,又是用手指戳他的肋骨,又是把冷冰冰的脚丫子贴到他的小腿上。
于是开始了第二次。
这次她高潮了四次,最后瘫在床上,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了——她像一张被揉皱了的纸一样摊在床上,四肢呈一个不规则的“大”字——嘴硬地说“还行”。
她的声音沙哑得像是一张砂纸在木板上擦过,但她说“还行”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一种不服输的倔强。
周六早上,冬天灰蒙蒙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在地板上画了一道亮黄色的线条——那道光线从窗台一直延伸到床脚,在昏暗的房间里显得格外醒目。
苏小禾先醒了。
她醒来的第一个动作是偏过头,看着林远舟的侧脸看了一会儿。
他还在睡,呼吸平稳而绵长,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淡淡的阴影,嘴唇微微合着,睡相很安静。
她看了一会儿,然后开始亲他的喉结——她的嘴唇轻轻地贴上去,先是蜻蜓点水一样的一下,然后又是第二下、第三下。
林远舟被她亲醒了。
他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带着睡意的嘟囔,眼睛还没睁开,但他伸手搂住了她的腰。
两个人含含糊糊地拌了几句嘴——说什么他已经记不清了,大概就是“你干嘛”“没干嘛”“那你在干嘛”“没在干嘛”之类的毫无意义的对话——然后开始了第三次。
第三次的时间最长。
林远舟发现了一个新的角度——让她趴在叠起来的被子上,从后面进入。
那个角度让他的进入比平时更深——深到一个不同的深度,触碰到了一片不同的区域——而苏小禾的反应比他预期的更加剧烈。
她被顶到最深处的时候哭了出来。
不是那种小声的呜咽,是真的哭了。
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从她的眼眶里涌出来,一颗接一颗,啪嗒啪嗒地掉在枕头上,在枕套的白色棉布上洇开一小片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她抓着枕头,两只手死死地攥着枕头的两角,指节泛白,骨头的轮廓透过皮肤清晰地突显出来。
她的声音碎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声,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那些声音没有具体的语义,只是一串串被撞击震碎了的元音和辅音,零散地、毫无规律地从她喉咙里溢出来。
她在这个姿势下高潮了两次。
加上之前的——那二十四小时之内,她高潮了九次。
九次,这个数字以千计的年轻女性终其一生都未曾体验过的频率。
第三次结束之后,已经很接近中午了。
苏小禾蜷在被窝里,浑身软得像一摊刚从锅里捞出来的、煮过了头的面条,连头发丝都透着疲惫。
她的嘴唇有些干裂——上下嘴唇的唇纹比平时深了很多,唇角有一道浅浅的裂纹,渗出了一丝极细的血痕。
她的眼窝微微陷下去,周围有一圈淡淡的青色阴影。
脸色比平时白了好几个色号——不是那种健康的、透着红润的白,是一种近乎透明的、仿佛能看到皮肤下血管轮廓的苍白。
林远舟注意到她一直在舔嘴唇。她舔的动作是无意识的——她的舌尖沿着干裂的唇纹从左到右扫过一遍,然后缩回去,过了一会儿又重复一次。
“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