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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内地那边的对接会准时开始。

我不在场，但助理后来发给我一段录音。

不是她录的，是内地同事发过来的，说是顺手留了一下。

录音里先是落座时候的椅子声和翻文件的窸窸窣窣，然后宋时的声音出现了：

“项目主负责人柚柚怎么没来？让她尽快进场对接。”

停了两秒，是我同事余静的声音，语气很平，字字清晰。

“宋总，姜柚已经正式调任香港总部，升职离岗。”

“这个项目后续会由新负责人陈文桥接手对接。”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然后是宋时的声音：

“什么时候的事？”

没有人回答。

我关掉录音，打开电脑，开始看今天的项目资料。

这件事就这样过去了。

然后两个小时后，我收到了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消息。

“是我，你把我拉黑了。”

是宋时，换了手机发过来的。

我没有回。

然后又是一条：“你连招呼都不打一声就走了。”

再然后：“姜柚，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看着那三条消息，回了两个字：

“没意思。”

然后把这个号码也拉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