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我没忘(第1页)
议事厅的风波散去。
殿内只余下太子萧景渊与昭阳公主萧玥然二人,案上的清茶早已凉透,袅袅的水汽散尽,徒留一室沉郁。
萧玥然仍未平复心头的火气,
她狠狠攥紧了手中的绣帕,锦帕上的缠枝莲纹样都被她掐得变了形。
方才在议事厅被沈清晏当众压制,又被皇兄逼着赔罪,这口气她实在咽不下去。
她几步走到萧景渊面前,眼眶泛红,语气里带着委屈与急切,声音都比平日高了几分:
“皇兄!你方才为何要那般护着那沈家女!
难道你忘了初立太子时,皇后是如何构陷你的吗?
你可差点就背上了谋逆的滔天大罪,
如今她又把这沈家女安插在你身边,
明摆着是要监视你的一举一动,
你竟还要这般维护她!”
萧玥然的话音落下,殿内瞬间陷入死寂,唯有窗外晚风吹动檐角铜铃的轻响,衬得气氛愈发凝重。
萧景渊端起案上的凉茶,指尖触到冰冷的杯壁,眸色也沉了几分。
初立太子那年的旧事,是他此生都难以磨灭的烙印,
又何尝是萧玥然口中一句“差点”就能轻描淡写带过的。
那年他刚被册立为太子,根基未稳,朝堂之上各方势力盘根错节。
皇后为了扶持自己的幼子,暗中买通了他东宫的属官,
伪造了他与边疆将领私通的书信,
又在御书房外“不慎”遗落,引得父皇震怒。
一时间,“太子谋逆”的流言传遍皇城,文武百官议论纷纷,连父皇看他的眼神都带着怀疑与审视。
那段时日,他被禁足东宫,身边之人非贬即囚,连一口热饭都要再三查验,生怕被人下了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