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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万物之秀秀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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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温馨生活(第1页)

韩君泽站在她身后,看着她的发顶。灰布衣裳的领口有些松,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脖颈,被阳光晒得微微泛粉。他突然想起她穿着红嫁衣的模样,张扬又脆弱,像株在风雨里挣扎的花;而此刻,她站在向日葵地里,倒像找到了扎根的土壤,渐渐透出鲜活的气儿。

“等过些日子,结了瓜子,让忠叔给你炒着吃。”韩君泽开口对着宁秀秀说道。

宁秀秀转过身,正好撞进他的目光里。那眼神很深,带着些她看不懂的东西,却没有半分轻薄,只有沉沉的暖意。她的心跳漏了一拍,刚要移开视线,就听见韩君泽接着说:“秀秀,下个月初三是个好日子,我们成亲吧。”

风突然停了,向日葵也不晃了,只有远处的操练声还在继续。宁秀秀看着他,嘴唇动了动,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这么快?”

“不快了。”韩君泽走近一步,声音低沉,“我想早点把你娶进门,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韩君泽的人。”

他的话直白得像在下达命令,却让宁秀秀的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暖暖的,胀胀的。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鞋尖,轻轻“嗯”了一声,声音细若蚊蚋,却清晰地传到了韩君泽耳朵里。

他笑了,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动作自然又亲昵。“那就这么定了。”

远处的向日葵又开始摇晃,沙沙的声音像在偷笑。宁秀秀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男人,突然觉得,那些被土匪掳走的恐惧,被家人抛弃的寒凉,好像都被这片向日葵的暖意,还有他掌心的温度,一点点驱散了。

她想,或许这就是最好的结局。不是嫁给青梅竹马的费文典,也不是困在宁家那座华丽的牢笼里,而是遇见眼前这个人,在这乱世里,找到一个能让她安心扎根的地方。

阳光正好,花正好,眼前的人,也正好。

两个人就这么在院子里静静的走着,两人互相分享着在遇到对方之前生活上的遇到的趣事,心也渐渐的靠的更近了。

宁秀秀在韩家大院住了下来。起初还有些拘谨,走路总贴着墙根,见了站岗的士兵就低头,像只受惊的小鹿。

可韩君泽的话像定心丸——“这就是你的家,不用怕”,忠叔和下人们也都顺着她的性子,没人拿她当外人,日子久了,她眉宇间的怯生生便淡了些。

她没食言,真的学着打理起韩君泽的起居。他的军装总带着硝烟和尘土味,她就用软毛刷一点一点刷干净,领口袖口搓得发白也不偷懒;他夜里常看地图到深夜,她便温着一壶热茶,在旁边安静地做针线活,不多言语,却让那间总透着冷硬气息的书房,多了几分烟火气。

韩君泽看在眼里,嘴上不说,心里却跟揣了个暖炉似的。有天训练回来,见她蹲在院子里给那几盆快蔫了的月季换土,鼻尖沾着点泥,认真得像在摆弄什么稀世珍宝。他走过去,蹲在她身边:“这花娇气,前几天下雨没搬进屋,根怕是烂了。”

宁秀秀抬头,脸颊微红:“试试总好,说不定能救活呢。”她指尖捏着小铲子,小心翼翼地把烂根剪掉,“就像人一样,受了伤,好好治治,总能缓过来的。”

韩君泽看着她眼里的光,突然想起她被掳上山的事,心里一紧,伸手替她拂去鼻尖的泥:“嗯,能缓过来。”

这话让宁秀秀愣了愣,随即低下头,嘴角偷偷往上扬。

营里的士兵们也看出了门道。以前韩营长训练起来跟拼命似的,谁要是动作慢了,能被他瞪得后背发毛。可自从宁姑娘来了,他傍晚总会准时回大院,偶尔还会被哨兵撞见,在院子里帮宁姑娘搬花盆,或是拿着她纳了一半的鞋底,笨拙地研究怎么穿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