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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软妹宝一勾手,男人全被训成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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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5· 学生会主席池京译(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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淋浴间水雾蒸腾,原烬发狠地搓洗腰腹皮肤。热水冲刷下,那块被触碰的肌理泛起不自然的红,像被毒藤缠绕过的荆棘丛。

原烬第一次见菟眠是在高一的开学典礼。

梅雨季的廊檐不间断地滴着青灰的泪,他岔着腿坐在礼堂外浮雕柱后的台阶上,指尖烟蒂在潮湿空气里明明灭灭。

“无论如何,我不允许你住校。”电话那头是他的父亲,语气严肃,不容拒绝。

“哎呀,别对孩子这么凶呀。”娇柔的女声在一旁规劝着,原烬都能想象出他的继母现下是如何用那柔若无骨的手攀上父亲的臂膀,眼底压着的挑衅和恶意永远只有他一个人能看清。

他嗤笑一声按掉电话,烟蒂几乎快要烧到指节上的皮肤。

抬眼时,开学典礼的钢琴序曲中,一个清凌凌的少女踮脚穿过雨幕,雾蓝伞面缀着的珍珠链随步伐轻晃,每一步都精确踏在琴键落下的节拍。

原烬见她停在廊柱三步外,伞面微倾,露出怀里一只蜷缩的玳瑁猫,正蔫头耷脑地小声叫唤着。

"同学,需要帮忙吗?"许是他姿态有些委屈,菟眠走上前,蹲身时雨帘将两人笼在潮湿的茧里。

可惜她并未得到任何回应,于是只好自顾自地将手里的伞搁在一旁,又取下头上的白色发带想要为野猫渗血的右爪进行包扎。

而原烬的瞳孔却在此时骤然收缩——少女缠绕发带的指尖翘起小指,丝绸滑过猫爪的轨迹,与记忆中继母为父亲系领带的手势完美重合。那年他十二岁,生日宴上继母也是这样温柔地,将父亲的真丝领结绕成绞索的形状。

“别怕哦,我给你包扎一下。”女孩子将发带系成蝴蝶结的刹那,雨珠顺着她的睫毛坠在猫耳尖。

随着菟眠的一声惊呼,那猫从她怀里跳出来,跌跌撞撞地驯服着自己的四肢,乱七八糟地竟走到原烬脚边。

“小猫当心呀。”她的嗓音裹着蜜糖般的颤。

原烬没由来地觉得越来越烦躁,菟眠的嗓音和动作与他所厌恶的继母在他眼里竟然诡异地重合。

三年前暴雨夜,继母为了逗她养的那只猫,将母亲留下的一条项链"不慎"落进池塘。当原烬赤脚踩碎结冰的池面,那女人裹着羊绒披肩在廊下轻呼:"小烬当心呀",语调里的蜜糖足够溺死整个军区大院的蝉鸣。

“它好像蛮喜欢你的。”菟眠靠过来时,混着雨水潮气的香雪兰味道随之晕在他周身的空气里,与家里每日更换的铃兰香薰如出一辙的花香调——那个永远温柔的女人,正用这种精致的香气蚕食着母亲存在的痕迹。

原烬不愿再同她待在一处,联想到继母时心里细细密密的烦几乎就要压不住。他抽开身,提步想要走进雨幕里。

“同学等一下!”菟眠连忙叫住他,从地上拾起刚才放在一边的伞想要递给他,“梅雨天很容易着凉的...”

“滚。”他再也忍不住拧紧眉头,瞬间发狠的眼神像天边蓦然劈下的雷电。

“离我远点。”

雨珠顺着伞骨滑进她敞开的制服领口,菟眠吃痛的轻呼裹着水汽:"你弄疼我..."绵软的尾音被他甩伞的力道截断。

原烬踏入雨幕的背影割开混沌天光,浸透的衬衣下摆贴住腰线,恍若被利刃剖开的蛇蜕。

....

“u盘就在译哥办公室里,急用!谢谢全世界最美最好的眠眠宝宝「大哭」”

菟眠是在高二加入学生会的,报名时单纯为了混个综测,面试后莫名其妙却进了秘书处。原本她只是个小透明,可惜在上学期学生会换届的时候被刚上任的副主席余黛看上,于是也就被钦定为她的助理。

而余黛所提到的译哥则是学生会主席,池京译。菟眠与他接触并不多,大多是在主席团例会时看他懒洋洋地靠在真皮座椅里,浑身上下半点儿没有主席的样子。

所以她有在疑惑这人是怎么干上主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