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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软妹宝一勾手,男人全被训成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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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1· 自闭症少爷柏浮(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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菟眠踮脚去够橱柜顶层的竹蒸屉时,晨雾裹挟着樱花浅粉的花瓣扑进半开的窗户。

踮脚时绷直的足背在白炽灯光下泛出霜糖似的白,少女乳白的睡裙在膝骨上两寸漾起微波,两根伶细的肩带勒在雪白的锁骨窝里,像早春藤蔓缠着新抽出的玉兰枝条。

“要加点槐花蜜呢...”她小声嘟囔着,转身时柔软的栗色发尾扫过糖罐,鼻尖那颗淡褐色的小痣随着眉头轻皱的动作轻颤。

春末的晨光不知何时已从纱窗漏了进来,给少女瓷白的侧脸勾出一道淡色的金光,她鸦黑的眼睫在眼睑处投下的影子像栖着一只振翅的凤尾蝶。

菟眠伸手将蒸屉里的瓷碗取出来放进托盘,她用烫红的指尖捻上耳垂降温,紧接着端起托盘抬脚走上二楼。

“少爷,请吃早饭了哦。”她嗓音绵软地唤着,视线落到坐在卧室窗边藤椅上的柏浮身上。

菟眠的话语并未能令眼前人有所反应,少年身着一身学校的西装制服,瘦白的手指机械地摩挲着袖口的那颗扣子,淡金色的阳光在窗外铺满花园,但却半点没落在他身上。

柏浮皮肤是久居室内养出的釉瓷白,莫名透着股实验室标本的冷感。眼镜冷灰色的支架嵌在高挺的山根处,镀银的镜框仿佛是道结界,切割了他与世界的接触面。

他总是习惯垂着眼睫,半遮着那双毫无情绪的眼睛。菟眠只有在靠近时才能窥见少年那漆黑的瞳膜,其外缘有圈极淡的靛蓝色环,像冻湖边缘将融未融的冰线。

“今天的早餐是您最喜欢的虾仁蒸蛋呀。”

女孩子倾身,将青瓷碗放到窗台上——差不多是在少年左侧三四十公分的距离,她早已摸准了一切物品在柏浮周围的安全距离线。

她跪坐在波丝绒地毯上,膝头压出两道绯色的痕,手里的勺子与碗壁相碰发出清脆叮响。

菟眠对柏浮向来很有耐心,她先是用指尖探着碗底试了试温度,而后同一指腹又贴上他的额头,“现在温度正好呢。”

熟悉的动作使得少年镜片后的睫毛颤了颤,他总算伸手接过她手里的勺子,然而却只捏住悬在碗边不动弹。

这时候菟眠便又从托盘里取来一个小碗,用另一勺子舀了半勺蛋羹吹凉一点,用掌心沿着窗台慢慢推过去。

长久以来的相处让她早已对柏浮了如指掌,无论他做出怎样的动作,菟眠都能够精准解读出其中的含义,甚至有时候还能预测出少年的下一步动作。

正比如现在。

叮——银勺磕到碗底的瞬间,她唇角的弧度微上扬了些。

“真棒呀少爷,奖励您一颗糖果。”

彩色的糖纸包裹着一颗橘子味儿的水果糖,菟眠轻轻将它放在柏浮手心里。

.....

柏浮患有相当严重的自闭症。

在菟眠九岁那年,偏僻黑暗的福利院迎来了一对夫妻。

山雾吞没了福利院锈迹斑斑的铁栅栏时,小女孩正踮着脚擦拭着礼拜堂的圣母像,身上洗的发皱发白的旧裙子被窗外漏进来的秋风吹得晃晃悠悠。

院长奶奶颤抖着捧出珍藏已久的锡兰红茶,福利院的孩子们几乎是倾巢而动地躲在门外,嘴里压低了声音叽叽喳喳讨论着,每一双满是童稚的眼里都藏着期待的光。

毕竟坐在院长奶奶对面的夫妻穿着打扮看起来都格外不俗,女人脸上的神色亲切又和蔼。

“眠眠姐姐!”小双的嗓音里仿佛藏着只小雀,他焦急地跑进来,伸手就要拉走菟眠,“来了两个大人,他们说要领养你!”

在一片茶香中,菟眠第一次知道自己的生辰八字竟能救人——柏氏夫妇辗转几十所福利院,只为找到算命先生说的那个能让他们独子柏浮"见天地生欢喜"的命定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