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黎明计划的另一面（第1页）

与警察局长博德上校激烈争吵后的那个夜晚，高崎·克鲁格中校（银色肩章金棕榈叶，黑色皮质长风衣）躺在办公室的床上，身旁是妻子白鸟天鹅少校（银白长发高马尾，白色实验长外套）。高崎·克鲁格一脸困惑地喃喃道：“你说，博德上校上任前以及前半任期表现都还正常，怎么任期快结束了，整出这么大动静，他到底想干什么？”

白鸟天鹅少校轻轻叹了口气，理性地分析道：“你还不明白吗？从目前掌握的情报‘数据流’（俚语，指信息）来看，夜氏为了自身利益，大肆渗透官僚体系，那些秉持正义立场的市政司法官僚，大多都没能逃过夜氏的‘神经寄生’（俚语，指掌控）。”

高崎·克鲁格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如果不出意外，确实很可能是这样。但案件集中爆发在雇佣兵v结束在夜之城的活跃，彻底卸下所有义体回归平凡之后，之前难道没有什么‘数据碎片’（俚语，指征兆）吗？”

白鸟天鹅少校思索片刻后，缓缓说道：“我觉得，应该和之前荒坂的一起案件有关。夜氏很早之前就完成了对荒坂的深度渗透，这直接导致了当时荒坂反情报部二把手v的离职。那是差不多一年前的一起荒坂内部谋杀案，被谋杀的是荒坂特别行动部女总监苏珊·艾伯纳西，而雇主竟是荒坂反情报部门的头子约翰·詹金斯。”

高崎·克鲁格听闻，瞬间回忆起来：“对，我想起来了。这案子还和之前荒坂华子委托我调查的法兰克福泄密案有关。那次跨国秘密调查完全违背警察正常执法任务，没想到竟是黎明计划的前奏。调查结果显示，泄密者是荒坂特别行动部的两个干探，接受秘密的正是竞争对手军用科技，秘密内容涉及月球基地事件，典型的公司间‘数据战争’（俚语，指斗争）。

我们协助抓到泄密者，交给荒坂进行‘系统外清理’（俚语，指私刑处置）后，荒坂华子就把黎明计划提上日程了。虽说他们和军用科技、泽塔科技等联合起来显得不太情愿，但这好歹是个对付夜氏的办法。毕竟，那次泄密事件背后，荒坂发现夜氏的‘数据触手’（俚语，指势力）已经伸得极广，法院、市zhengfu、地检署、警察局，还有被肃清的荒坂银行、荒坂特别行动部，也就是苏珊·艾伯纳西所在的部门，都有夜氏的‘神经节点’（俚语，指触角）。

而且，最后的机密relic芯片，夜氏也是通过‘幽灵协议’（俚语，指间谍手段）知晓的。甚至荒坂控制下的机密计划——灵魂杀手和神域计划，夜氏公司也都知道了。虽说夜氏没能成功夺取relic计划，但这并不妨碍他们搞其他‘数据污染’（俚语，指破坏）。这还只是荒坂一家的情况。”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军用科技作为警局武装和警用系统的传统赞助商，近期也没少受到夜氏公司的‘信号干扰’（俚语，指袭扰），好在军用科技还算克制，没有采取过激手段破坏夜之城的商业‘数据平衡’（俚语，指平衡）。至于泽塔科技，作为夜之城电子设备顶级赞助商，也是警局电子设备新的顶级赞助商，似乎是因为半年前的‘数据战争’，才选择秘密资助警局成立黎明计划，目的就是摆脱夜氏公司的‘神经寄生’。”

高崎·克鲁格中校感慨道：“这几个‘公司巨兽’（俚语，指大公司），没一个简单的，各自都有利益诉求，但核心利益倒是一致，都希望我们警察间接维护城市‘数据秩序’（俚语，指秩序），惩罚夜氏公司这种恶意干扰‘数据流’（俚语，指经营）的行为。

只可惜，他们的想法被夜氏公司‘协议破解’（俚语，指识破），夜氏启动了应对黎明计划的风暴行动，让警局、市zhengfu、法院、地检署陷入权力斗争和秩序混乱的‘数据风暴’（俚语，指混乱），还煽动街头帮派犯罪，进一步制造‘数据噪音’（俚语，指混乱），使警局、市zhengfu、地检署、法院陷入行政与司法的破坏性‘系统宕机’（俚语，指失能）。

等彻底‘宕机’后，夜氏就以‘系统管理员’（俚语，指救世主）的身份登场，凌驾于市zhengfu、法院、地检署的权威之上，对不服从的公司进行行政、司法和武力‘强制卸载’（俚语，指驱逐），或者逼迫其‘数据归顺’（俚语，指臣服），这‘算法’（俚语，指算盘）打得可真精。”

白鸟天鹅少校担忧地提醒道：“现在局长被你架空了，他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一定会进行‘系统反制’（俚语，指报复）的。毕竟他不仅有ncpd上校的身份，还是市议会议员、市zhengfu组成部门领导成员，不得不防啊。”

高崎·克鲁格中校神色凝重地点点头，手无意识地按在腰间的“尽忠丸”刀柄上：“看来只能先去见见黎明计划的那几个‘数据金主’（俚语，指投资人），看看他们有什么‘底层逻辑’（俚语，指想法）和‘应对协议’（俚语，指对策）了。”

在特种部队基地内，夜深人静，只有设备低沉的嗡鸣和远处偶尔传来的巡逻脚步声。特搜小组的情报专家礼纹茉莉花中士（波浪长发珍珠发卡，改良旗袍作战服）和网络专家兼副队长户增宝儿士官长（荧光连帽卫衣，数据分析眼镜）悄悄躲在基地的卫生间里。她们享受着难得的、避开众人目光的亲密时光，在昏暗的应急灯光下低声交谈。

“宝儿，”礼纹茉莉花微微皱眉，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我心里总觉得不太安宁，像有根‘神经触突’（俚语，指弦）一直绷着。”

“茉莉花，怎么啦？是‘系统过载’（俚语，指睡不着）吗？”户增宝儿轻声询问，左眼的“苍蓝之瞳”义眼在黑暗中泛着微光。

“我越琢磨越觉得不对劲，”礼纹茉莉花靠在冰冷的金属墙壁上，“最近这‘数据战争’（俚语，指仗）打得可不太顺利，好多事都违背‘底层逻辑’（俚语，指常理）。你说，那些上头的老大们，心里到底都在盘算什么‘核心算法’（俚语，指算盘）呀？”她满脸疑惑，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旗袍上的加密暗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