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绝地反击：2（第1页）
局长办公室内，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冰冷的金属。高崎·克鲁格中校（银色肩章金棕榈叶，专属副局长制服）胸膛起伏，目光如炬，将夜氏集团的滔天罪行一一历数，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带着压抑不住的激愤：
“沃森区儿童失踪案！那些植入孩子们体内的神经病毒，源头直指夜氏旗下的生物实验室！海伍德区持续数月的血腥帮派火并，表面是地盘争夺，背后是夜氏在操控军火流向，煽风点火！还有最近针对我们一线执法人员的恶性袭击——装备精良、行动精准，分明是职业佣兵的手笔，而支付佣金的匿名账户，最终都指向夜氏控股的离岸空壳公司！”
他猛地踏前一步，手指重重敲在办公桌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局长！这已经不是商业竞争，这是赤裸裸的犯罪帝国！夜氏集团，早已沦为夜之城最大、最危险的犯罪集团！它像一颗毒瘤，侵蚀着这座城市的每一寸肌体！而我们ncpd存在的意义是什么？难道不是守护法治，打击罪恶，维护这座城市的安宁吗？面对如此罄竹难书的罪行，我们怎能继续坐视不管？！”
博德上校（金色肩章银底金边，标准局长礼服）靠在宽大的皮质座椅里，脸上的表情从最初的凝重，逐渐化为一种近乎冷酷的平静。他沉默了片刻，随后竟缓缓点头，语气带着一种洞悉世事的疲惫和坦然：
“克鲁格，你说得都对。夜氏……确实做了很多事。但你看清了吗？ncpd从来就不是什么‘治安管理者’，我们只是公司势力……尤其是夜氏集团这把大伞下的一颗‘螺丝钉’（俚语，指无足轻重的工具）。夜之城是什么地方？高度科技化？高度资本化？不，它是高度‘公司化’！自从那个叫v的佣兵少女搅动了荒坂塔的风云，社会看似动荡，实则形成了一种诡异的‘平衡’。夜氏，正是借着这股东风，一家独大，成了新的‘影子皇帝’。”
他摊开手，做了一个无奈的手势：“ncpd标榜的法律和正义？那层光鲜的外衣下，本质是维护公司利益，特别是夜氏的利益！我们依附夜氏而生，就像藤蔓缠绕着巨树。现在巨树需要‘看门狗’（俚语，指打手、走狗），我们自然要摇尾乞怜，扮演好这个角色。这就是生存法则，克鲁格。在这个城市，权力和金钱才是真正的通行证，没有它们，寸步难行。”
博德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ncpd内部的权力洗牌，是夜氏意志的体现，是大势所趋。你干预与否，结果都一样。如果你当初只是安心做你的副局长，打击那些无关痛痒的小角色，积累你的‘政绩’，夜氏或许还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现在……”他摇了摇头，语气带着一丝警告，“你动了夜氏的‘奶酪’（俚语，指核心利益），触碰了他们的底线。接下来，他们将不惜一切代价报复你！雷霆手段，疯狂反扑！所以，克鲁格，别怪别人行事狠辣，是你自己……选错了路。”
高崎·克鲁格中校挺直了脊梁，眼神中没有丝毫动摇，只有钢铁般的坚定：“局长！我领取的薪水，是夜之城千千万万纳税人缴纳的公共税金！我的职责，是为公众负责，为这座城市的法治负责！而不是服务于少数几家注资的公司，更不是做夜氏的‘看门狗’！这份职责，我绝不背叛！”
言罢，他不再多言，带着决绝的失望，猛地转身。那份寄托着他整顿警队、对抗夜氏希望的授权文件，被他重重地拍在博德上校的办公桌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他大步流星地走向门口，金属门在他身后自动滑开，又在他离开后沉重地合拢，隔绝了办公室内令人窒息的氛围。
高崎刚走出局长办公室没几步，身后便传来急促的高跟鞋声。身着干练西装套裙、戴着普通半框眼镜的丽莎·妮凯勒少校（粉红色女警微型警徽在胸前若隐若现）快步追了上来。她脸上带着一丝复杂的神情，欲言又止，似乎有极其重要、却又难以启齿的话要对高崎诉说。
高崎·克鲁格中校（银色肩章金棕榈叶，专属副局长制服）刚走出局长办公室没几步，身后便传来急促而略显犹豫的高跟鞋声。他停下脚步，转过身，看到身着干练西装套裙、戴着普通半框眼镜的丽莎·妮凯勒少校（粉红色女警微型警徽在胸前若隐若现）快步追了上来。她脸上带着一种极其复杂的表情，银色的发丝在走廊的冷光下微微晃动，金色的瞳孔中似乎翻涌着千言万语，却又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死死扼住喉咙。
作为身兼刑事部副部长、特搜小组指挥官等多重身份的老刑警，高崎敏锐地捕捉到了她欲言又止的神态。他沉声问道：“妮凯勒少校？你似乎有话要说？”
丽莎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一种冰冷的恨意：“指挥官，您刚才在办公室里提到的夜氏案件……只是冰山一角。警局内部，很多人，包括一些高层，他们的家眷都在夜氏集团或其关联企业领薪，甚至持有股份。他们拿夜氏的欧元，自然要替夜氏说话、‘洗地’（俚语，指掩盖罪行）。但我……”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刻骨的寒芒，“我和夜氏，是死仇！这不仅仅是因为始良铁轩少尉父母当年的案子，更关乎……我中学毕业前那个暑假的打工经历。”
高崎·克鲁格的眼神瞬间锐利起来。他意识到，丽莎即将吐露的信息，绝非寻常。他果断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跟我来，去我的机密办公室。”
“是，指挥官。”丽莎·妮凯勒少校毫不犹豫地应允。
两人快步穿过警局内部复杂的通道，来到高崎位于刑事部深处的机密办公室。厚重的合金门无声滑开，高崎却意外地发现，他的妻子——白鸟天鹅少校（银色肩章银棕榈叶，乳白黑边镶边，白色实验长外套下是黑色修身连衣裙）正安静地坐在里面，手中端着一杯红酒，眉头微蹙。
“天鹅？你怎么在这里？”高崎有些意外。
白鸟天鹅放下酒杯，站起身，冷静的目光扫过高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听说你在局长办公室那边……动静不小。我担心你旧伤未愈，情绪激动会影响恢复，就过来看看。”她语气平淡，但熟悉她的高崎知道，这是她表达关心的方式。
“我没事。”高崎摆摆手，随即问道，“你在这里等我，是不是科搜研那边有什么发现？”
白鸟天鹅点点头，表情凝重：“一个坏消息。巡逻部主管中校，威廉·雷诺兹……死了。zisha。地点在日本街，丽兹酒吧后巷——那里是莫克斯帮的地盘。死状……吞枪自尽，近距离动能shouqiang爆头，脑组织损毁严重，脑机接口里没提取到任何有用的神经残片数据。”
高崎·克鲁格的心猛地一沉。威廉·雷诺兹，正是之前始良铁轩调查出的、指示巡逻部士官为漩涡帮提供便利的那个关键人物！他的死，在这个节骨眼上，绝非巧合！
白鸟天鹅从实验外套的口袋里取出一个透明的证物袋，里面装着一张折叠的、边缘沾染着暗褐色污渍的纸质文件。“现场只留下了这个，一份手写的遗书。”她将证物袋递给高崎，补充道，“现场初步勘察，没有明显他杀痕迹，但……太干净了，像是精心布置过的‘舞台’。”
高崎懊恼地握紧了拳头：“该死！我应该早一步让宝儿介入！他的黑客技术或许能绕过自毁协议，从脑机残骸里挖出点东西！”他指的是户增宝儿士官长（蓝边肩章），特搜小组的网络专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