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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纪川在北州总部的大堂沙发上坐了七天，

第八天傍晚被保安客气地“请”了出去。

他的签证也期了，手机里攒了九十九条陈芸儿的未接来电。

谢纪川不得已回国。

飞机降落在国内机场的时候是深夜。

他拖着行李箱，远远看见一个蓬头垢面的女人在垃圾堆里翻东西。

起初他没认出来，直到那女人抬起头，

是陈芸儿。

她瘦得脱了相，肚子明显瘪了下去，衣冠不整。

看见谢纪川的瞬间，她像恶鬼扑食一样冲过来抱住他的腿。

“纪川哥哥，你可算回来了，你救救我！”

她哭得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谢纪川小腿被她箍得生疼。

他闻到她身上一股馊味儿，他往后退，陈芸儿没松手。

“你放手。”

谢纪川的声音很淡，没什么情绪。

“我不放！”

陈芸儿没松手，整个人被他拖得往前滑了一截。

谢纪川闻到她身上一股馊味儿。

“你前夫给的一亿抚养费呢？”

陈芸儿浑身一僵，眼神躲闪着：

“他……他老婆知道了，逼他把钱要回去了。”

“思杰哥哥也不理我了……”

“孩子没了，我爸妈嫌丢人把我赶出来。”

“纪川哥哥，我现在只有你了……”

“只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