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X狠顶开子宫宫交灌精双龙开发彻底Y堕翻白眼被耶拍照(第1页)
足足射了将近一分钟,两根粗硬的大屌才从陆舟身体里缓缓抽出来。
周霆把自己那根青筋暴起的巨物从喉咙深处拔出,带出一长串黏稠的白精,混合着陆舟自己的口水,从嘴角拉成细丝往下坠,李然的鸡巴从小屄里退出来的瞬间,大量滚烫的精液立刻从被操开的屄口汩汩涌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在地板上积成一小摊浑浊的白液。
失去两根大鸡巴支撑,陆舟整个人像被抽掉骨头一样软软地跪趴下去,胸前那对被吸得红肿的奶子压在冰凉的地面上,不停微微颤动。
他唇边还挂着没咽下去的精液,舌头无意识地吐在外面,眼神涣散地半眯着,脸上带着一种彻底被肏透后的淫荡满足,那张往日清冷斯文的脸,此刻完全被情欲浸透,嘴唇红肿,眼尾湿润,活像一只被彻底开发过的骚货。
两瓣圆润的臀瓣中间,小屄已经被操得红肿外翻,嫩红的穴肉一收一缩,把里面残留的浓精一点点往外挤,就连屁眼都跟着呼吸节奏微微收缩,表面带着一点湿亮的水光。
看着陆舟这副淫贱的模样,两个男人嘴角勾起得意的笑容。
李然从后面一把把陆舟从地上捞起,用小孩把尿的姿势,双手穿过陆舟的膝弯,把他整个人悬空抱住,让那两条修长的腿被迫大大分开。
年轻的体育生精力堪称无穷无尽,鸡巴才刚射完精,就立马又变得硬邦邦的,表面青筋还在跳动,他耸动腰腹,硕大的龟头顶在陆舟湿漉漉的胯下,在合不拢的小屄和紧闭的屁眼之间来回滑动,把残留的精液和骚水抹得到处都是。
陆舟后背紧贴着李然结实的胸膛,红肿的小屄完全敞开,正对着空气,里面的精液咕噜噜地往外涌,白浊黏液顺着穴口、会阴,一直流到屁眼边缘,再“啪嗒”“啪嗒”落到地板上。
此刻,他整个人还沉浸在高潮的状态里,身体软得像没有骨头,当那根滚烫的肉棒在自己两穴之间来回磨蹭时,脑子里瞬间浮现出刚才被两根大鸡巴前后夹击、操到翻白眼的画面。
这让陆舟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又热了起来,小腹一阵发酸,小屄下意识地收缩,吐出更多精液,他情不自禁扭过头,看着李然那张英俊又年轻的侧脸,眼神迷离又饥渴,竟主动把嘴唇贴了过去,发出骚浪的呻吟:“……老公……”
李然哼笑一声,低头就堵住陆舟的嘴,舌头撬开牙关蛮横地伸进去,卷走里面残留的精液,毫不在意腥臊味地交换口水,吻得又深又狠,一边亲还一边用报复的语气大肆羞辱:“呵呵,刚才还让我滚是吧,现在就主动叫老公了?果然陆先生这种双性人就是骚,被两根大鸡巴一肏,那副故作清高的样子立马就不见了,变得比发情的母狗还下贱。”
陆舟脸红得发烫,整个人被吻得喘不过气,想要嘴硬辩解,却什么也说不出口,身体反而诚实地往对方怀里靠。
这让李然的帅脸上表情越发得意,他嘴唇贴近陆舟的耳朵,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变态的兴奋道:“陆先生知不知道……我真正的爱好是什么?”
陆舟茫然地摇头。
下一秒,男人便把粗硬的鸡巴对准他湿漉漉的屁眼,顶端挤开那圈紧闭的褶皱,借着精液和淫水的润滑慢慢往里顶。
“虽然刚才射在你的骚屄里,但其实肏屁眼才是我的最爱。”李然色情地勾起嘴角,话音刚落,他就一个顶胯,用粗大的龟头硬生生挤开紧致的括约肌,一点点往里推进。
陆舟整个人猛地绷紧,喉咙里溢出一声又痛又爽的呜咽,那处从未被进入过的地方被强行撑开,火辣辣的刺痛从尾椎一路窜上他的脊背,可偏偏那根鸡巴又硬又烫,把肠道里的每一寸褶皱都熨平。
“嗯……啊慢一点……好胀呜……不要……”陆舟的手指无意识地抓住李然的手臂,脚趾都蜷了起来。
李然却越插越深,呼吸也渐渐粗重:“这么紧……母狗你这骚屁眼不会是第一次吧?”
“是……第一次……”陆舟带着哭腔承认,声音软得发浪。
李然眼睛瞬间亮了,兴奋得鸡巴又胀大了一圈。
他屏住呼吸,一点点把整根十八厘米的肉棒全部送进去,直到饱满的囊袋紧紧贴上陆舟的臀肉,两人结合的地方被撑得没有一丝缝隙,陆舟的肛口都被撑成一个紧紧箍住鸡巴的肉环,随着呼吸的起伏微微颤动。
陆舟痛得直吸气,却又被那根上翘的鸡巴刮过敏感点时的莫名快感弄得腿软,他的肠壁被撑得极薄,能清晰感受到上面每一根青筋的跳动。
整根没入后,李然停了一下,满意地拍了拍陆舟的屁股:“母狗屁眼这么会夹,果然是第一次,操……里面又热又紧,吸得我头皮发麻。”
深吸一口气,他开始缓慢抽送,起初只是浅浅进出,让陆舟适应那股被彻底填满的异物感,随后抽插的幅度逐渐加大,送屌的速度不断加快,沉甸甸的囊袋来回拍打着陆舟的会阴,发出道道清脆的“啪啪”声响,龟头也一次次刮过肠道内壁,不断发出黏腻的水声,大屌每一次退出,都带着肠液和精液的混合物,让二人交合处的画面看起来淫糜无比。
陆舟被抱在空中,双腿大张,屁眼被操得又痛又爽,穴肉吸吮着入侵的大鸡巴,嘴里不断漏出破碎的呻吟。
随着大鸡巴不断进出,他的痛感逐渐消退,在持续的摩擦中,竟慢慢转化成一种奇怪的快感,被撑开的胀痛变成了电流一样的酥麻,从后穴一路传到小腹,连前面的小屄都跟着一张一合,往外吐着白精。
这让陆舟的浪叫从最初的痛哼,转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身体也扭动着,不由自主地往李然怀里送。
“母狗,这么快又开始发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