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铁路西南城区(第1页)
“你们看那炮管,”一个黑瘦的汉子伸出手比划了一下,“能塞进一个人!”
“这一炮下去,”另一个接话,比划了一个夸张的baozha手势,“方圆十里,活物不留!”
“长见识了……这辈子没白活……”
冯谨还没看够,耳边又响起百姓的惊呼声。
这次的方向是西南边。
“你们看……快看!”
众人齐刷刷地转过头。
远处,货运码头方向,一列火车正从一片低矮的建筑群后面钻出来,烟囱里喷着浓烟,拖着长长的车厢。
车厢里装的煤炭堆得冒尖,被风吹起的煤灰和火车的黑烟搅在一起,在车尾拖出一条灰黑色的尾巴,半天不散。
“我滴个乖乖……”一个老汉摘下草帽,拿在手里扇了扇,眼睛瞪得溜圆。
“好长……这得拉多少东西?”
一个年轻人踮起脚尖数车厢,数到十几节就乱了。
“怕是比咱们一辈子拉的东西都多!”
“用的也是蒸汽机吧?”一个和水兵搭过话的百姓托着下巴,一副老懂行的模样。
“有道理!”旁边的人一拍铁栏杆,“咱们脚下这艘船比那火车大了不知道多少倍,不也跑得好好的?
“一个在水上跑,一个在地上跑,可不都是一个道理?”
“拉的啥玩意?烟囱冒烟,货箱也冒烟?”
有人指着火车后面那几节被煤灰笼罩的车厢,满脸疑惑。
一个水兵听着一群人七嘴八舌,忍不住插了一句嘴:“拉的煤炭。那烟是煤灰,不是烧起来了。
“货箱又没盖子,可不就到处都是烟?”
众人恍然大悟,哦哦地点头。
补给舰靠岸,搭上舷梯,船上的百姓在水兵指挥下排队下船。
岸边的临时营地从上次接收荷兰人之后,就一直没拆。
从中原过来的百姓将在这里暂时居住到自家的房子建好。
冯谨一家人16口,来了14口人,妥妥的大户人家,被单独安排了4个紧挨着的帐篷。
在登记处登记完毕,冯谨取出邵自胜和沈文翰的介绍信递给登记官。
“学生冯谨,字慎修,广州府学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