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3 章 资金布控（第2页）

“拖着。”沈墨冷笑，“就说总号最近银根紧，要等半个月才能付。”

“这样的话，陆家的现银就更紧了。”齐福道，“他们还要付工钱、房租，还有各种杂项开支。”

“他们铺子里的银票呢？”

“都是我们票号的银票。”齐福笑道，“按您的吩咐，我已经让各个分号都留意着，只要是陆家的银票，都要核实再三才能兑现。”

正说着，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一个身材矮小的老者走进来，头发花白，脸上皱纹纵横，正是陆家的老账房秦松。

“少爷。”秦松躬身行礼，“陆明远今早就去了万源票号，想借银子。”

“范大贵怎么说？”

“说是总号最近收紧银根，暂时不放贷了。”秦松道，“陆明远又去了其他几家票号，都吃了闭门羹。”

沈墨嘴角微微上扬：“他现在在哪？”

“在自己的书房里发脾气。”秦松道，“刚才还把一套茶具摔了。

他让人去请了几个钱庄的掌柜，想商量借银子的事。”

“那些钱庄...”

“都是小钱庄，最多也就能借个三五万两。”秦松道，“而且利息比票号高得多，一个月要四分。”

“让他们借。”沈墨冷笑，“不过要分开借，每家钱庄都借一点。

这样等还钱的时候，他就更头疼了。”

“少爷说得对。”齐福笑道，“这些小钱庄的利息加在一起，一个月就要还一万多两。

再加上我们票号的利息，陆家每个月光是利息就要还两万多两。”

“他付得起吗？”

“付不起。”秦松摇头，“陆家现在每个月的进项，扣除开支，最多也就剩一万五千两。

这还是在货物能按时变现的情况下。”

“那就更要拖着他的货款。”沈墨站起身，走到窗前，“等他发现那批马有问题，想要退货的时候，已经背上一身债了。”

“少爷，还有一件事。”秦松从怀里掏出一张纸，“这是陆家最近的铺面清单。

他在城南的几间铺子，都抵押给了张胖子。”

“抵押了多少？”

“二十万两。”秦松道，“月息五分，三个月后还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