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8 章 票号谋略（第2页）

“掌柜的呢？”

“在后院。”伙计赔笑道，“昨晚几位客人喝到很晚，掌柜的一直在陪着。”

沈墨点点头，径直往后院走去。醉仙楼的掌柜姓钱名有德，是个四十出头的精瘦男子，见了沈墨，立刻迎了上来。

“沈东家大驾光临，有失远迎。”钱掌柜满脸堆笑。

这醉仙楼表面上是他的，实际上早就被沈墨暗中收购了。

“昨晚的客人都走了？”

“走了走了。”钱掌柜压低声音，“陆老爷他们一直喝到四更天。”

“说了些什么？”

“他们商量着要联手压价。”钱掌柜道，“陆老爷说，只要茶商们团结起来，就能把沈东家的茶叶挤出盛京。”

沈墨冷笑：“就凭他们？”

“还有...”钱掌柜犹豫了一下，“他们说要去找巡城御史大人告状，说沈东家的茶叶来路不明。”

“巡城御史？”沈墨眼中闪过一丝寒光，“是哪个御史？”

“姓张名廷玉，是新上任的。”

“查查这个张廷玉的底细。”沈墨吩咐道，“对了，昨晚他们还说了什么？”

“陆老爷说...”钱掌柜凑近了些，“他已经和蒙古的几个马贩子谈好了，要把持住边境的马市。”

“马贩子？都有谁？”

“有个叫巴图的，是科尔沁部落的。还有...”

“行了。”沈墨打断他，“这些人的名字，一会儿写给我。”

“是是是。”钱掌柜连连点头，“沈东家，您看这个月的分红...”

“照旧。”沈墨摆摆手，“不过你要记住，盯着陆明远的人要多派些。

他每次来这里，都要详细记录，说了什么，见了谁，都要报给我。”

“明白明白。”钱掌柜点头哈腰，“小的一定办得妥妥的。”

从醉仙楼出来，沈墨看了看天色，已经快到午时了。

他正要上马车，忽然看见街对面一个熟悉的身影匆匆走过。

那人身材矮小，头戴瓜皮帽，正是陆明远的管事周三。

“跟上他。”沈墨低声吩咐车夫。

马车缓缓跟在周三后面。这个周三在陆家做了十几年的管事，深得陆明远信任。

他走得很快，时不时回头张望，显然不想被人跟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