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 章 内务府行（第4页）

后院凉亭中，杜若雪正在抚琴。她一袭白衣，肤若凝脂，眉目如画。

见到两人来了，起身施礼：“奴家见过李大人。”

“好好好。”李成德连说三个好，眼睛都直了。

“杜姑娘，给李大人弹一曲如何？”沈墨笑道。

“遵命。”杜若雪重新坐下，纤纤玉指轻抚琴弦。

一曲《梅花三弄》，弹得李成德如痴如醉。等曲终，他连连叫好：“妙，实在是妙！”

“李大人过奖了。”杜若雪莞尔一笑，“奴家再为大人斟一杯酒。”

“好好好。”李成德眉开眼笑。

酒过三巡，李成德已经有些醉意。他拉着沈墨的手：“沈东家，你这贡茶的事...”

“大人请说。”

“内务府的规矩是这样的。”李成德压低声音，“每年春天采茶，夏天审茶，秋天定价，冬天进贡。”

“那审茶的标准是什么？”

“这个嘛...”李成德看了看杜若雪。

沈墨会意，对杜若雪使了个眼色。杜若雪起身告退：“奴家去准备点心。”

等杜若雪走后，李成德凑近沈墨：“审茶有三关。

第一关看外形，第二关闻香气，第三关品滋味。”

“那谁来把关？”

“内务府茶科。”李成德道，“不过茶科科长是我的老朋友，这事好说。”

“那价格呢？”

“往年都是每斤二两银子。”李成德笑道，“不过今年嘛...可以涨到三两。”

“三两？”沈墨眉毛一挑，“会不会太高了？”

“放心。”李成德拍着胸脯，“这事包在我身上。”

“那就多谢大人了。”沈墨举杯，“请。”

“客气客气。”李成德一饮而尽，“对了，我那小儿的事...”

“大人放心。”沈墨道，“明日我就去盐务司打点。

保管三天之内，李公子就能上任。”

“好好好。”李成德大喜，“沈东家果然爽快。

来来来，再喝一杯。”

两人又喝了几杯，杜若雪端着点心回来了。她给两人各添了一杯酒，又坐下弹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