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 章 钱家密谋（第4页）

“销路？”钱有德眼睛一亮，“莫非沈东家已经...”

“钱掌柜聪明。”沈墨点头，“我已经打通了内务府的关系。

只要茶叶品质过关，就能入贡。”

“这...”钱有德脸色变了变，“沈东家好手段。”

“哪里哪里。”沈墨摆手，“对了，听说令郎要参加秋闱？”

“是。”提到儿子，钱有德眼中露出慈爱之色，“小儿不成器，就想着考个功名。”

“钱掌柜太谦虚了。”沈墨笑道，“令郎聪慧过人，这次必定高中。”

“但愿如此吧。”钱有德叹气，“只是这功名...”

“钱掌柜放心。”沈墨道，“我认识几位主考官，到时候一定替令郎美言几句。”

“这...”钱有德迟疑道，“沈东家为何对小儿这般照顾？”

“钱掌柜说笑了。”沈墨笑道，“令郎是王明远的得意门生，我和王先生正要合开书院。

自然要照顾照顾。”

“原来如此。”钱有德点头，“那就多谢沈东家了。”

“钱掌柜不必客气。”沈墨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盒子，“这是送给令郎的礼物。”

钱有德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块上等的砚台，比送给王明远的那块还要好。

“这...”钱有德吃惊，“这太贵重了。”

“区区小意。”沈墨摆手，“对了，钱掌柜在钱家当了这么多年掌柜，想必也累了吧？”

“是有些累了。”钱有德叹气，“可惜还不能休息。”

“为何？”

“家里还有债务要还。”钱有德苦笑，“这些年虽然攒了些银子，但还不够。”

“哦？”沈墨装作惊讶，“钱掌柜在钱家当了这么多年，应该不缺银子才是。”

“沈东家说笑了。”钱有德脸色微变，“我不过是个打工的，哪里有什么银子。”

“是吗？”沈墨笑着拿出一本账册，“那这个是什么？”

钱有德看清账册，脸色顿时变得煞白：“这...这是...”

“钱掌柜，做人要诚实啊。”沈墨翻开账册，“这二十年来，你从钱家贪了多少银子，自己心里没数吗？”

“沈...沈东家。”钱有德额头冒汗，“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

“没什么误会。”沈墨合上账册，“这可是钱掌柜亲笔所写。

要是让钱家看到这个，你说会怎么样？”

钱有德瘫坐在椅子上：“沈东家想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