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消息探查（第3页）

不一会儿，账房先生钱有德来了。这是个五十来岁的瘦小老头，戴着一副铜丝眼镜，手里捧着算盘。

“少爷。”钱有德恭敬地行礼。

“钱先生，你去查查咱们库房里还有多少存盐。”

沈墨道，“要详细的数目。”

钱有德推了推眼镜：“回少爷的话，上个月刚清点过，大约有三万担。”

“三万担...”沈墨摸着下巴，“再去查查各个盐场的产量。”

正说着，外头传来脚步声。一个身穿青衫的年轻人快步走进来，这是沈墨派去打探消息的小厮王小六。

“少爷，打听到了。”王小六气喘吁吁地说，“今天一早，城里几家大盐商都派人去盐运司了。”

沈墨眼睛一亮：“都去见谁了？”

“都是去见赵大人的。”王小六道，“不过奇怪的是，他们都是分开进去的，每家相隔半个时辰。”

沈墨冷笑一声。这些老狐狸，看来是想各自去讨好赵大人啊。

“对了。”王小六又说，“还看见陆家的大掌柜鬼鬼祟祟地从后门进去了。”

沈墨眯起眼睛：“陆家这是坐不住了。”

这时，阿福也回来了：“少爷，消息放出去了。

那些盐商一听说您病了，一个个都露出了笑脸。”

“笑脸？”沈墨冷哼一声，“让他们再笑几天。”

“还有。”阿福压低声音，“我看见程家的马车往城外去了。”

程家是扬州第二大盐商，家主程远图最是个老奸巨猾的主。

这老家伙往城外跑，准没好事。

“派人跟着。”沈墨吩咐道，“看看他到底要去哪儿。”

天色渐晚，沈墨正在书房看账本，忽然外头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少爷！”王小六跑进来，“程家的马车去了盐运司赵大人的别院！”

沈墨放下账本：“去了多久？”

“足足待了两个时辰。”王小六道，“临走时，程远图还笑得合不拢嘴。”

沈墨站起身，在房间里来回踱步。这程远图肯定是从赵大人那里得到了什么消息。

“去，给我约程家的二少爷程明远，就说请他明天来醉仙楼喝酒。”

沈墨突然说道。

这程明远是个十足的酒色之徒，整日里泡在青楼里。

他最大的爱好就是收藏名伶的画像，据说家里藏了上百幅。

第二天午时，程明远果然来了。这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长得白白胖胖，一副纨绔子弟的样子。

“沈兄！”程明远一见沈墨就热情地抱拳，“听说你病了，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