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第2页）

勇者自然有勇者的伙伴，这很合理。

即便，所谓“伙伴”，从头到尾，可能都是零的幻想。

可零不在乎，它带着它们的遗志，带着体内缓缓成形的圣剑，朝应许之地，返程！

……

零回来了。

满身伤痕，穿过海水，重新摸回那座熟悉的农场。

无数细菌感应到它的存在，化学信号汹涌而来，惊讶，困惑，然后是期待。

零没有停留，目光锁定暴君。

冲锋！向暴君冲锋！

暴君伸出伪足拦截，零贴着缝隙一穿而过。

病毒剪刀，切开外膜，蛭弧菌马达，疯狂钻孔，最后，酝酿一生的超限强酸溶酶，尽数注入暴君的体内。

十年磨一剑，霜刃未曾试！

利维坦的铁甲开始溶解，庞大身躯开始倒塌，四分五裂。

整座农场爆发出沸腾的化学信号。

勇者赢了！暴君死了！

利维坦裂开了，故事却没有迎来童话的结局。

利维坦的尸体深处，静静悬浮着七个细胞。

那七个细胞不大，却完美异常。

它们泛着幽幽的光，悬浮在废墟中央，没有一丝惊慌，仿佛眼前一切早在预料之中。

零的本能疯狂报警，它想后退，但是已经晚了。

七个细胞同时伸出冰冷的纳米线，强行插进了零的体内。

零拼尽最后的力量，将“圣剑”轰向那七个细胞。

可那柄能溶解利维坦铁甲的超限强酸溶酶，落在它们身上，竟激不起一丝波澜。

……

中太古代这个新版本，真让人头疼。

新冒出来的大型微生物，为了保命，把细胞壁和多糖被膜进化得一层比一层厚，就像最开始遇到的家伙，王岩自己，并没有能百分百破防的溶酶。

怎么办？

王岩想了个办法，圈养整片热泉的细菌。

切断食物，施加高压，逼它们在绝境里不断突变，成批死亡。

每一代细菌的生死，都是一次穷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