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第二份审判（第2页）

刘三的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的表情。

“一个疯女人，别管她。”

但陆渊已经走到了那间牢房前。

透过铁栅栏，他看到一个骨瘦如柴的女人蜷缩在墙角。她的头发花白凌乱，身上的囚服破烂不堪，双眼空洞无神地盯着地面。

“她叫什么名字？”

陆渊的声音压得很低。

刘三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李、李氏。”

李氏。

档案中提到的那个被刘三害得家破人亡的女囚。

陆渊蹲下身子，透过铁栅栏仔细观察着这个可怜的女人。她的身上到处都是伤痕，有些已经化脓感染。显然长期没有得到医治。

“李婆婆。”

陆渊轻声叫道。

李氏缓缓抬起头，那双浑浊的眼睛看向陆渊。

“我女儿…”

她的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

“我女儿她…还好吗？”

陆渊的拳头紧紧握住。

根据档案记录，李氏的女儿被刘三卖给了城东的醉春楼。那是整个京城最肮脏的青楼，进去的女子很少能活过三年。

“她很好。”

陆渊撒了一个善意的谎言。

李氏的眼中闪过一丝光芒。

“真的吗？她…她还记得娘吗？”

“记得的。她一直在等你出去。”

李氏的嘴角勾起一个苦涩的笑容，然后缓缓闭上眼睛。

陆渊站起身，转过身看向刘三。后者正紧张地四处张望，生怕被人听到什么。

“我们走吧。”

刘三催促道。

两人继续前行。但陆渊的心中已经下了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