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赛博疯汉：地下拳赛的引线（侦查阶段）（第2页）

当p71再次驶入警局地下车库时，赤座伴番的终端收到一条加密讯息："拳场见，别迟到——你的对手可比赛博疯子难缠多了。"发信人id显示是某位不愿透露姓名的线人。

夜之城地下拳场的霓虹灯在雨夜中晕染成血色光斑，赤座伴番（准尉高崎中校直辖行动组）将警务通终端压缩成硬币大小塞进齿缝，左臂义体榴弹发射器的金属外壳在肌肉下隐隐发烫。他穿过堆满电子垃圾的巷道，腐臭的合成油脂味混着地下管道渗出的污水气息扑面而来。场边穿铆钉皮衣的壮汉正在检查入场者皮下植入体，赤座伴番亮出伪造的六街帮身份芯片，金属义眼在扫描仪下闪过符合要求的蓝光。

拳台周围弥漫着合成dama与肾上腺素的混合味道，观众席此起彼伏的神经刺激剂尖啸声震得耳膜生疼。居间人神父从阴影中浮现，黑色风衣下摆绣着扭曲的十字架图案，他枯瘦的手指划过赤座伴番脖颈："小子，别耍花样。"金属义眼在暗处泛着红光，"第一场，虎爪帮的高川建雄。"

对手从升降梯现身时，赤座伴番闻到了对方身上军用营养剂的味道。高川建雄（虎爪帮传统空手道高手）的肌肉纤维在战术灯下呈现不自然的隆起，后颈植入的神经增幅器闪烁着暗绿色光芒。随着电子裁判的蜂鸣声，高川建雄以标准空手道姿势摆开架势，正拳划破空气的呼啸声让前排观众捂住耳朵。

赤座伴番采用游走战术消耗对手，泰拳的灵活步伐在积水拳台上划出残影。高川建雄的右直拳突然加速，拳锋擦过赤座伴番颧骨带起电火花——那是植入体过载的前兆。赤座伴番抓住破绽，左肘以四十五度角精准击中对手肋间肌，软骨碎裂声被淹没在观众的嘶吼中。高川建雄踉跄后退时，他看准时机使出转身后踢，胫骨重重撞击对方膝关节液压装置，金属扭曲的尖啸声响彻全场。

"漂亮！"神父在控制台猛拍手柄，全息计分牌闪烁着赤座伴番的胜利。医护人员冲进场拖走抽搐的高川建雄，赤座伴番注意到对方脖颈植入体迸出的蓝色电弧——那是瓦伦蒂诺帮毒品过量的典型症状。

第二场开场前，赤座伴番用舌头顶出警务通，快速扫描观众席。户增宝儿（士官长网络犯罪专家）的加密信号在东北角闪烁，狙击镜反光被战术目镜自动标记。神父带着詹姆斯·马库斯（六街帮退伍士兵）从地下通道现身，退伍军人的机械义肢在拳台灯光下泛着冷光。

"军事格斗术对泰拳。"电子裁判宣布规则后，马库斯的军用靴重重踏地。赤座伴番摆出警戒姿势，对方突然以军体拳的冲膝直取中宫，金属义腿撞在赤座伴番腹部激起气浪。他顺势后仰避开后续连击，抓住对方收招间隙使出扫踢，胫骨与机械义腿碰撞出刺目火花。

马库斯的擒拿手锁向赤座伴番咽喉时，他迅速下潜抱住对方腰身，两人在积水拳台上翻滚角力。观众席爆发的声浪几乎掀翻顶棚，赤座伴番在对方机械臂绞杀到颈动脉前，突然使出泰拳的膝撞顶住对方肋下散热口。机械义体过载的焦糊味弥漫开来，电子裁判同时举起双方手臂判定平局。

"明日重赛。"神父的声音通过场边扩音器回荡，赤座伴番擦拭嘴角血迹时，发现户增宝儿的狙击镜始终锁定自己后心——那是搭档在提醒他别暴露身份。当他穿过观众席离开时，某个戴着夜视仪的壮汉正在擦拭带有瓦伦蒂诺帮标记的刀具，刀刃反射的光斑照亮了对方脖颈处的神经接驳口。

次日雨夜，赤座伴番（准尉高崎中校直辖行动组）的战术靴踏碎地下拳场入口处的积水，红色战术夹克在霓虹灯下泛着血光。他拒绝了场边壮汉递来的合成酒精饮料，金属义眼在扫描完拳台结构后锁定第二回合对手——詹姆斯·马库斯（六街帮退伍士兵）正躺在角落的临时医疗舱吸食蓝色烟雾剂，机械义肢连接着可疑的输液管。

随着电子裁判的蜂鸣声，第二回合打响。马库斯这次展现出军用格斗术的凶悍，冲膝直取中宫时带起的风压掀翻了防护网。赤座伴番侧身闪避，胫骨却被对方机械义腿擦出火花。观众席爆发的声浪震得顶棚钢架嗡嗡作响，他抓住对手收招间隙，一个回旋踢踹向对方下颌。马库斯用机械臂格挡，金属碰撞的火星在雨夜中格外刺眼。

"尝尝这个！"马库斯突然掏出便携式吸入器深吸一口，瞳孔瞬间扩散成诡异的纯黑色。他的拳速陡然提升三倍，军用级强化剂让肌肉纤维膨胀到极限，肘击砸在赤座伴番肋间时发出令人牙酸的骨骼摩擦声。赤座伴番踉跄撞向绳网，战术目镜上闪过血氧饱和度警报——对方这状态已接近战斗机器。

场边贵宾席突然传来玻璃碎裂声，户增宝儿（士官长网络犯罪专家）的狙击镜反光在雨夜中一闪而逝。赤座伴番咬破舌尖保持清醒，突然使出泰拳的"鳄鱼摆尾"，右腿以腰胯为轴心横扫而出。马库斯举起机械臂防御，却被这记蕴含全身重量的踢击震得液压关节爆出高压蒸汽。

"还没结束！"赤座伴番借着后撤步的惯性跃起，左膝在半空完成九十度折叠，如战斧般劈向对手天灵盖。马库斯勉强仰头格挡，头盔却像纸糊般被踢穿，颅骨凹陷的闷响伴随着观众席的死寂。电子裁判举起红旗时，他的机械义眼仍在闪烁过载的红光。

当胡堂小梅（上等兵警犬训导员）带着墨菲k-9冲进场控制医疗舱时，江成仙一（上士拆弹专家）正用纳米蛛网封住所有出口。礼纹茉莉花（中士情报支援部）的钻石摄像项链闪烁绿光，记录下神父（居间人）藏在假发下的神经接驳口。而此时赤座伴番正用警务通扫描马库斯后颈的非法植入体，战术手套沾满了对方伤口渗出的蓝色纳米机器人。

"这玩意儿能直接接入脑干。"户增宝儿的声音从耳麦传来，"和之前在荒坂实验室缴获的型号一样。"赤座伴番将证物塞进证据袋，注意到神父的保镖正在拆卸墙角的微型导弹发射器——那些锈蚀的金属外壳上，赫然印着瓦伦蒂诺帮的蛇形标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