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零壹陆(第2页)
众人瞩目的焦点转向古不凡,他步履艰难地走向地上,借助长剑支撑着高大身躯。剑尖的光芒映衬出他面庞上不断滴落的汗珠,仿佛露珠般晶莹剔透。
厉长生始料未及的是古不凡竟然能够在关键时刻随机应变,用全力抵挡皇龙剑诀的攻击,惊讶之情溢于言表。转瞬间,他又想起刚才自己受制于人的情景,心中怒火逐渐燃烧起来,眼露凶煞的神情。
他原本计划立刻展开反扑,谁料银发老者突然从台下跃上台前,挡在二人中间,说道:“年轻人,比试武艺就应该适可而止,难道你还想逞强行凶吗?”
厉长生稍稍愣住,尽管内心充满不快,但也无法在众人面前对这位银发长者痛下杀手。眼前这位银发老者并非寻常之人,而是苍龙宗资深长老之一,享有“苍鹰”之名的白桐,即便是各大门派的掌门们也多少要给其一些尊重。
骆清抚摸着胡须,冷笑道:“长生,我们无需施行赶尽杀绝之策,皇龙门不应凭借庞大的势力欺负弱小,如此流传出去会让本门声誉受损。”他嘴角挂着微笑,言辞之间却刀锋凌厉,充满讽刺的口吻。
面对骆清的恶劣冷嘲热讽,古不凡内心自然无法平静,然而在众人面前,他确实败给了厉长生。犹如每日夕阳西下,旭日东升,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自古至今,优胜劣汰,失败者之言,往往被视为借口。
对于丹龙宗而言,古不凡的失败不仅是一种巨大的耻辱,更是导致原本消灭厉长生计划的破裂。展十六忍无可忍,他愤怒地猛拍桌子,两只瞪大的眼睛似乎要跳出眼眶,直视骆清,说道:“年轻一代之间的武艺较量,你们竟敢毫无羞耻之心,施展皇龙剑诀,难道不怕天下人耻笑吗?”
骆清早已预料他会如此发话,冷笑一声,反驳道:“胜者为王,败者为寇,若你们不服,为何不传授他丹龙剑诀。如此,他便也不会输得如此狼狈,颜面尽失。”
展十六回复:“我们并没有你们那般的无耻,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
骆清毫不生气地回答:“皇龙剑诀并非人人都能驾驭,你们自己的弟子不传授,我认为大约是他的悟性尚不足够吧?我听说你们疯狂采集中药材,目的就是为了助古不凡炼骨提升,如此看来,你们对他的尽力又何尝不是,何必再来说我们呢?”
展十六冷哼一声,反驳道:“丹药顶多增强体质,你们违背宗门规矩,二者岂可相提并论?”展十六思维敏捷,突然想起一件事情,嘴角上扬,说道:“看来传闻不虚,江湖上议论纷纷,都说厉长生乃是樊霸天的私生子。这就不难理解,既然有血缘关系,你们如此重视,也是情有可原。”
厉长生听后为之震动,怒道:“不准你侮辱皇龙宗!”
展十六威严地瞪视他,说:“我们说话,你插什么嘴,简直不尊重长者。”
骆清大声道:“展十六,你以长辈自居,难道就不觉得丢脸吗?”他转向站在擂台上的白桐,问道:“请问白长老,在擂台之上,是否有规定不能施展自家绝学?”
白桐摇摇头,回答:“没有。”
骆清得意洋洋地笑道:“那么,厉长生是在公平公正的环境中打败古不凡,毫无争议。”
展十六眯起眼睛,讽刺道:“只不过依靠高超武学,炫耀一时的风光,终究难以登上大雅之堂。不过回想起来,你们皇龙宗在多年前就曾经将皇龙剑诀赠予他人,如今无视规矩,随意教授门下弟子,似乎也在情理之中。”
突然间,骆清毅然站起,高声斥责道:“老先生,您请暂息。”只见其脖颈凸显青筋,眼神炽烈得如同火焰,显然是被展十六触及到了伤心之处。自从近几十年内,皇龙宗凭借自身庞大的势力规模、优秀的人才储备以及卓越的实力,成功压制其余四大门派。然而遗憾的是,只不过短短几年之前,他们却败给了洛绝影,为了遵守诺言,不得不暂时交付皇龙剑诀的珍贵秘籍。那一刻,皇龙宗如同成了江湖中的笑话,从那时开始,这种事件就成了不可触碰的禁区,门内弟子谁都不敢提及。
然而,历史毕竟曾经发生过。
过去的事实虽然可以被遗忘,然而却无法被篡改。
现在展十六故意再次提起这件事情,无疑是在挑战骆清的底线,如果他此时选择退缩,那么他未来在门派内建立自己权威的道路将变得更加艰难。
展十六却只是洒脱一笑,问道:“难道我的言语有什么差错吗?”
骆清愤怒回应道:“说到丹龙宗,您指责厉长生凭借绝技取得胜利并无公平性,那不如我们双方来场较量。哦,我倒是想看看,贵派到底有怎样的本领!”
展十六接着回话道:“今日,我就要在此揭示给所有人看,你们皇龙宗其实只如外表看起来的那般强大而已。”他身形一闪,瞬间已经落至擂台之上,其速度之快,令在场众人为之惊叹。
看到骆清和展十六即将展开激烈争斗,月华舞忍不住讥讽道:“原来这就是五大宗门的长者们,看起来简直像孩子们在嬉戏玩耍。”
风不归则无奈摇头,苦笑道:“实际上,有些时候,成年人为何争吵也是荒诞无比的。”
他所说的确实如此。
两位大人的吵闹并不一定都是因为大事引起,相反,或许只是由芝麻大小的琐事引发。
他曾经见证过某对夫妇仅仅是因为锅中的汤里面未撒入足够的盐分就大动干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