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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玉山西南侧,祁家祖坟。
祁家前家主和主母墓前,祁怀瑾叩拜行礼,“阿爹、阿娘,儿子今日及冠,特来告知您二位。”
“我还带了一人,是谢家的女娃娃。”他看向站在一旁的姑娘,喊了声:“长欢。”
谢长欢与祁怀瑾并肩跪在墓前,“祁伯父、祁伯母,我是谢挽瑜。愿二老在天有灵,庇佑怀瑾平安喜乐。”
在祭拜过祁修远和竺衿后,他们并行回了洵祉阁,因为谢长欢有生辰贺礼要送。
“药香丸,已经装到香囊里啦~在檀木盒中,有另外三颗,怀瑾可以换着用。”
祁怀瑾接过香囊和檀木盒,他低头嗅了一下,“药香淡雅,很好闻,多谢长欢。”
谢长欢娇俏地摆手,“怀瑾喜欢就好,可不要多闻,这是安神香!”
问锦得了祁怀瑾的吩咐,已经留好了午膳,和宴席上的菜色一致,色香俱全。“主子、谢大小姐,现在要上菜吗?”
祁怀瑾颔首,“上菜吧,长欢你先用膳,我回槿桉阁换身常服后,再来寻你。”
谢长欢摇头,“今儿可是你的生辰,你快去换衣裳,我在这儿等你。”
问锦看他们互相迁就的模样,低头偷着乐。
长欢说的话一向不容辩驳,祁怀瑾只能无奈地飞速回了槿桉阁,穿上了一身皓白云锦长袍,这件袍子的布料可是在去临安时,长欢亲自给他挑的。
洵祉阁中,谢长欢等得百无聊赖,但在看到祁怀瑾时,眼睛一亮,她围着来人转了一圈,夸道:“怀瑾真是玉树临风!”
“那是长欢眼光好!”
问锦早在看到祁怀瑾的身影时,就着手准备上菜,等二人吹捧一番后,刚刚好能用膳。
“长欢说,午后要为我抚琴,可是有新曲儿?”祁怀瑾边说,边给长欢添了块八宝鸭。
谢长欢将嘴里的鱼肉咽下去后,才回答:“啊——怀瑾是以为有新曲吗?可我,这些日子没空练琴……”
祁怀瑾看着呆愣着的姑娘解释道:“逗你玩的,长欢能抚琴,怀瑾已是求之不得,再说,凭长欢的琴技,曲曲百听不厌。”
“行吧,看在今儿是你的生辰,不和你计较。”
祁怀瑾笑,“原来生辰这样好,真想日日过生辰。”
“想得美~”谢长欢也给祁怀瑾夹了一筷子板栗烧鸡,“多吃些,上午应该累坏了。”
“谢谢长欢。”
午后,琴室。
黄花梨玲珑琴几上,凤鸢古琴静躺着等待主人拨动琴
弦,自从回到浮玉山后,凤鸢都没被奏响过几次,因为她的主人,有了新欢,且不止一个。
既要和前主人聊天,又要和前主人对弈,独留它在洵祉阁落灰。
可也是借着前主人的生辰,它才有机会得见天日,琴弦微微颤动,琴音在室内回响。
祁怀瑾目之所及之处,是他的挚爱,美得不似凡人,他想起两位长老为他取的字“长庚”,有长欢在侧,今世长庚无虞。
古语有云:“东有启明,西有长庚。”长庚星高悬于苍穹之上,光芒明亮且持久不息,它被世人视作祥瑞之兆,象征着长久、永恒,这亦是祁苍和祁羽对祁怀瑾最美好的祝福。
申时刚到,祁怀瑾就开口说道:“长欢,我还有事,先不听你抚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