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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断电话,我直接报了警,并委托律师全权帮我处理后面的事。
不用他把我踢出日程。
他的打分游戏,我不奉陪了。
三天之后,我给妈妈办完转院手续,打车去了机场。
路上周淮罕见地发来几条消息。
“今天是孩子头七,我允许你回宠物房摆一下供品。”
“不过我要陪窈窈赶个十分的日程,祭拜推迟,等我回来。”
下一秒,姜窈的朋友圈更新了。
配图是评审群二十几个人的大合照。
周淮和姜窈被簇拥在中间,怀里还抱着几个月大的小狗。
【崽子们的百日宴,撒花!】
我面无表情地拉黑几人,心中再无半分波澜。
他不知道,今晚他等来的不会是祭拜孩子的供台。
而是警察和法院的传票。
到达机场,前往a国的登机广播恰在此时响起。
我提步迈入检票口,再也没有回头。
晚上十点,周淮匆匆结束了百日宴,开车回家。
他把姜窈的狗暂时送回她家,就是为了今天好好祭拜一下孩子的头七,顺便与我和好。
把我晾在外面三四天,他认定我已经知错。
如果我态度良好,他也可以考虑让我搬回来住,甚至把一半的宠物房重新给我安排。
带着笃定打开家门,入目却是一片漆黑。
房子里毫无动静,好像从未有人到访过一般。
周淮心中陡然升起几分不安。
他打开灯,正想喊我。
却被茶几上的信封吸引了注意力。
看到文件标题的一刹那,他脸上的血色寸寸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