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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个名为“夫妻评审团”的陌生群里,周淮提问空掉的婴儿房该给谁。
所有人评分一致,给姜窈的狗打了十分。
而我的得分都不超过五。
“她一分,连孩子都保不住,房间空着也是晦气,不如让窈窈的小狗进来冲冲喜。”
这是流产后特地发消息安慰我的婆婆。
“她两分,狗妈妈都比她争气,一窝八只崽,更该住大房间当奖励。”
这是昨晚还哭着为我鸣不平的闺蜜。
“她三分,净拿鸡毛蒜皮的小事和窈窈争宠,我早就看不惯了。”
这是前天嚷着要替我教训周淮的小叔子。
……
最后是周淮的三分,“活着的总比死去的重要,狗崽们确实更需要这间房。”
整整二十个至亲好友,一致推举姜窈的狗成为婴儿房的新主人。
衬得八年来委曲求全的我,活像一个笑话。
“这下你还有什么异议?”
我自嘲地扯了扯嘴角,摇头。
“没有了。”
周淮满意地颔首。
没等他再开口,我转身进屋拖出了行李箱。
“但我会和孩子的东西一起搬出去。”
他闻言狠狠皱了下眉,脚步却没动。
“他们说得对,你争宠的花样真是越来越多了。”
“先是离婚,又是搬家,你这样胡闹只会让我觉得你判断力下降,下次的分数提前降两分。”
他的语气满是笃定。
认定我只是个用犯错吸引大人注意力的小孩。
认定我离不开他,到最后还是会灰溜溜回来求饶。
可我不是小孩,也不会回头。
拎起行李箱跨出大门。
“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