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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让顾家兄妹二人一哽说不出话来。

顾琰臣更是复杂看着躺在血泊中的我，张了张嘴欲要开口，柳玉姝却恶狠狠朝我瞪来，下一秒哭出了声打断了他未说出的话。

“疼，琰臣哥哥，好疼啊，我是不是要死了......”

慌忙回过神的顾琰臣看着倒在他怀中的柳玉姝，快速将玉碗里的心头血喂到了她口中。

我笑了笑没说话。

顾娇月瘪了瘪嘴也将杯盏一饮而尽。

“怎么，一日之恩你要我们用这辈子来还啊，如今你在我们将军府有吃有穿，还有下人伺候。”

“从前也让你当上过风光无限的将军夫人，你一个孤女若没有我兄长怎么能过上这等好日子，那些恩情在这些年中早已偿还了不知道多少倍了。”

“沈念音，你应该知足才对！”

顾琰臣更是冷冷朝我看来。

“娇月说的没错，沈念音，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若非你没有生出那般恶毒心思暗害玉姝，又怎会沦落到如此下场。”

看着她们将我的心头血一饮而尽，我终于放肆笑出了声。

抬眼间再无刚才奄奄一息的模样，而是用力擦掉嘴角的鲜血坦然站起。

“世上竟有你们这般厚颜无耻之人。”

“不过没关系，既然你们不愿承下阿姐的恩情，那我便亲自将阿姐赠与你们的一切收回便是。”

顾娇月早已在我起身时便瞪大了眼睛。

“你，你受了这么重的伤居然还能站起来？”

我坦率摊了摊手：“这伤很重吗？”

当初在药王谷为药人时，我不仅要被那些人试药试毒，还会因为药人强悍的体制被百般折磨测试药性，刚才那些伤害与从前所受到的折磨相比，根本算不上什么。

而听到这话的顾琰臣却僵在了原地，他不可置信死死盯着我的脸，声音竟带着些许抖意。

“你，你刚刚说什么？”

“阿姐......你不是沈念音，你是......沈长芩那个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