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这是最后一次(第4页)
沈渊终于开口了。
声音很轻。带着那种独有的、被囚服和灵锁都压不住的从容。
“嗯。”
一个字。
没有反驳。没有嘲讽。
没有引诱。就是一个平淡到不能更平淡的“嗯”。像是在说“你说什么都行,我没有意见”。
“他只说了一个‘嗯’。”
“为什么‘嗯’这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听在我耳朵里像是‘那你倒是把手拿开啊’?”
她没有把手拿开。
她的手指勾住了他囚裤的腰带。
粗布的系带打了一个简单的结。
她的手指熟练地……不,不是熟练。是颤抖着、笨拙地、花了比正常人长三倍的时间才把那个结解开。
囚裤松了。
她把布料往下扯了一截。
那根阴茎从布料中弹出来。
昏黄的灵石灯光照在上面,紫红色的龟头饱满得发亮,茎身的青筋像攀附的藤蔓,整根柱体微微向上弯曲,顶端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前液。
那种属于域外天魔的微热气息从它表面蒸腾出来,像一团无形的火焰。
柳如烟的呼吸变了。从均匀的一秒一次变成了浅而快的半秒一次。
她的冰蓝色凤眸瞳孔微缩,视线死死钉在那根东西上,像被某种法术定住了。
“比记忆里的更大。还是说上次太紧张没有仔细看?现在近距离看……天。青筋比上次更明显了。龟头的颜色更深了。是因为涨血?因为我碰了他的大腿所以他更硬了?”
“它在跳。能看到它一下一下地弹动。顶端那滴水顺着龟头的弧度往下淌……好想用手指接住……”
她伸出右手。
修长白皙的手指握上了茎身。
滚烫。
粗到她的食指和拇指差两厘米才能合拢。
青筋在她的掌心里跳动,一下一下地撞击她的手心。和九天前梦里的频率一模一样。
“这是最后一次。”她说。
“第三次了。第一次是初三深夜手交之前。第二次是初四早上。第三次是现在。柳如烟,‘最后一次’这四个字从你嘴里说出来还有任何可信度吗?”
沈渊没有回答。
他的呼吸比刚才重了一些,腹部微微收紧,但脸上的表情依然平静。
那双黑色的眼睛从她的手移到她的脸,注视着她咬紧的下唇和泛红的耳根。